【日狛】Love In Hotel/后篇

“ 居然流了这么多。”连润滑都可以省掉了。日向品尝着手指上的液体,愉悦地打量着身下狛枝羞红了的脸颊。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诱惑的淡粉显得更为楚楚动人。

 

“放…放开我,日向君!”狛枝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被绑在栏杆上的手腕磨出了一道道红痕,火辣辣地疼着。想要合拢双腿遮住那身为人最私密的地方,却被对方摁住膝盖,强硬地掰了开来。

 

托起狛枝的臀部,让他的后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半勃起的性器之下,粉嫩的小穴似乎在期待着某样巨物的进入般微微颤抖着。

经过刚才的扩张,原本连挤进一根手指都很困难,从未被开发过的后面已经变得相当柔软。是不是已经可以插进去了?

“你不是也很兴奋么。”钳住狛枝雪白的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日向欺身压了上去,舌头舔着狛枝纤细的脖颈,同时手捏了一下他的乳头。

 

“哈!”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狛枝发出一声惊呼。

“日向君?”

惊恐地看着日向创解开皮带拉下裤间的拉链,狛枝感觉到了有什么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面。

“不要…求你…”意识到之后会被怎样对待的狛枝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种事情,应该和女孩子…哈啊!”

 

比手指粗了几倍的性器猛的插入了一半。

毫无征兆的单刀直入让狛枝全身不住地痉挛着。仿佛人鱼的尾鳍被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想必日向也没跟别人做过,不懂得这样做会给狛枝带来多大的痛苦。

“疼!日向君!”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溢出,狛枝像触电般猛的弓起腰背随后又像所有的力气被抽离了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床上。被绑在床头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拔…出来…啊!”

“狛枝,放松点。”

欲火中烧的日向此时此刻只想着要全部进入狛枝的身体。柔软的内壁温柔紧致地包裹着下体的舒爽感觉令日向忘却了一切。理智什么的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是野兽般最原始的欲望。想要贯穿他,蹂躏他,将他干到头脑发僵不能思考。

 

扳住狛枝的大腿将他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拉扯,日向逐步推进直到整根都没入狛枝的体内。“哈!啊!日向君,拔出来啊!”

臀部被抬起的高度正好能让狛枝看见交合处的景象。

“已经全部进去了哦。”好棒,内壁一抖一抖的,后穴在抽搐。

后面被填的满满的胀腹感加上被强行侵入的疼痛感让更多的泪水沿着脸颊下滑。被欺负到哭泣的模样也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日向君,如果我做错了什么的话我道歉,求你…求你拔出去!”

带着懦弱哭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狛枝抽泣着,恳求着日向。

 

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才会惹得日向君这样对待自己吧。

这样想着的狛枝抱着一丝希望等待着日向的反应。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深深的绝望。

日向没有说话,而是迫不及待地开始进出狛枝的身体。

 

“日向…君?哈啊!”

巨大的性器开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撞碎这具身体般凶狠。

肠壁摩擦下体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快感是平时自己解决所不能比拟的。更何况此时做爱的对象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感彻底让日向沦陷,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日向君!快停下!”异物出入身体的感觉着实让狛枝感到恶心。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害怕,恐惧,惊慌失措。

想要逃走却又无路可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日向创,是狛枝凪斗最重要的朋友。愿意跟蛆虫一样低贱的自己搭话,愿意接近如同垃圾般没用的自己。开学式上那个亲切地打着招呼的日向君,每天放学后在门口等待着的日向君,总是温柔地露出笑颜的日向君已然不复存在,现在自己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躺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一轮轮的侵犯。

 

日向并不给狛枝留出任何分神的机会。

前列腺应该是这里吧。

日向尝试性地朝某个部位狠狠地顶了一下。

“哈啊!嗯啊!”

无法控制住地浪叫出来。这真的是自己的声音么?

和刚才的感觉截然不同。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席卷而来。在性方面经验为零的狛枝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比射精还要强烈数十倍的快感。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方才萎靡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后穴猛然收缩把日向夹得更紧。眼前狛枝的表情变了。变得淫乱色情起来。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触觉上的变化让日向变得更加亢奋起来。内心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的他更加卖力地朝那点发起进攻。

 

“日…日向君…我…啊!”

“停下!停下来啊!”

色情的喘息声夹杂在不成句的话中刺激着日向的耳膜。

“呐,狛枝,舒服吗?”

“日向…日向君,我,快要…哈啊!”

 

男性象征物已经变得坚挺起来,知道狛枝即将高潮的日向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

“唔。”

 

灼热一波波地打在敏感点上。烫的狛枝尖叫着也射了出来。粘稠的白灼从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溅在了床单上。一瞬间,欲情仿佛也随着精液离开身体,理智重回大脑。

狛枝喘息着摊在床上,双眼仿佛失去了对焦的能力般无神地注视着自己。被绑在栏杆上的双腕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脖颈锁骨前胸尽是狰狞的吻痕。无法好好合拢的双腿间更是惨不忍睹,俨然一副被凌辱后的凄惨模样。

 

“狛枝!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日向慌张地从狛枝身体里退了出来。

“日向君…”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惹得你这么不高兴。”

“请你原谅我。”

狛枝看着一脸错愕的日向,一字一句地这样说道。

 

眼前一片模糊,日向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头,把禁锢着狛枝双手的领带解了开来。一把将狛枝抱入怀中。

“日向君…”

“对不起…狛枝!“

 

“日向君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我惹你生气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日向君才会这样对待我吧。就算如此,自己也不想失去日向君。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最重要的人。不知道道歉的话日向君会不会原谅我呢。

 

“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狛枝!”

“诶?”烟绿色的眸子一瞬间不可思议地睁大。

日向君,你在说什么…

 

“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根本无法好好控制住自己。结果以这么极端的方式占有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本以为就此会讨厌我的你却…

 

“日向君…我…”

本来以为对方已经讨厌自己讨厌到极点了,拼命想挽回这份友谊的自己此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日向君喜欢我,日向君说他喜欢我!而自己呢,对自己来说,日向君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最喜欢的人。

 

被勒出血痕的双手此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抱紧了日向。

“我也喜欢日向君。”

【百王】春川魔姬拿错了药

距离春川离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解毒剂被王马小吉抢走并喝下。现在机库里一片死寂。百田解斗坐在地上闭上眼,任命般地等待着毒素在体内扩散,迎来自己的最后一刻。

然而,一阵脚步声响起,并朝他这边靠近。
“喂,把这个喝了吧。”
猛地睁开双眼,出现在面前的是王马小吉放大的颜。王马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那瓶本该是空的解毒剂。

“你要做什么!”
百田惊讶地看着王马,对方一改平日戏谑的表情,脸上略微凝重的表情说明此时他并不是开玩笑。王马小吉并不像是会舍己救人的类型,更何况还是救曾经揍过他的百田解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目的。

“不做什么,就是想跟百田酱做一个交易而已。”说着,王马便将手中的解毒剂强行灌入了百田的嘴中。顺应本能,百田想把嘴中的药剂吐出来,但是一想到这是仅有一瓶的救命药水,便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瓶中的液面一点点下降,解毒剂最终全部流入了百田的喉咙。王马小吉将空了的药瓶扔到一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身。

百田解斗用袖口擦擦嘴,凝视着身上还插着两只箭的王马小吉,对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皱,双腿也因为疼痛而打着颤,仿佛下一秒就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百田撑起身子,一把扶住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王马。好烫,当手接触到王马的身体时,百田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觉得不对劲的百田将王马的身体扳过来,使他面朝自己。方才没有血色的煞白面颊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病态的绯红,汗水从鬓角流下,那双紫色的眼睛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般湿润迷离地望着自己。

“好热…”
下一秒,王马小吉的身体向前倾去。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百田抱住了身前这具娇小的身躯。

“喂,到底怎么了。”
难道这是毒药扩散时的效果?说真的,自己好像也开始有点热了起来。明明喝了解毒药的说。

“别…别碰我,百田酱。”
明明都已经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了,王马小吉却硬撑着推搡着百田的肩膀,想让百田松开怀抱。

“所以说,你到底怎么了!”
王马的举动非但没能让百田松手,反而让他把他抱的更紧。

与此同时,百田的体内突然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般,一股热度从身体内部逐渐扩散到四肢。糟糕…小腹以下的部位尤其的灼热。一种现在绝对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的百田吞了口口水。松了松胳膊。

“哈…哈啊…”耳畔传来了王马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声音放在平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现在听起来,却是那么的,那么的色情。

百田松开胳膊,用两手扶住王马的腰。好细…根本就不像一个男孩子的腰身。
王马的脸色变得更加潮红,清秀的眉因为痛苦而微微皱起,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犹如水晶般的紫色双眸此刻像冬日的湖畔般晕染着一层令人心疼的雾霭。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一合吐息着灼气的樱唇。
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好看啊。
百田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王马。

“唔…好疼…”
身上还插着两只箭的王马要是没有百田的支撑,恐怕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
“等一下,我现在就帮你拔出来。”

百田稍稍屈下身体,让王马的下巴压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手握住插在他背后的那只箭上,随后猛地一拔。

本以为对方会像学级裁判时那样哭出来,但是对方意外地一声没吭。之后,百田又帮他将手臂上的箭拔了出来。

因为身高的关系,王马小吉就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依靠着百田,温顺地像只绵羊。要是平时表现的有现在的十分之一,百田相信自己也不会这么讨厌他。

拔完箭,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儿。尴尬接踵而至,王马又开始推搡着百田的肩膀。

好热,此刻被王马触碰的地方就像燃烧起来一样变得灼热。好想,好想…
下腹一阵肿胀。糟糕…在这种时候那里居然起了反应。百田下意识地撩起了王马的衣服下摆,手摸上了对方滚汤的皮肤。

“哈啊!”
猝不及防被百田摸了一把的王马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便更加用力地推斥着百田。
这家伙,怎么会发出这么对下边来劲的声音啊。不理会王马的反应,百田尝试性地向上摸去。这家伙的皮肤真细啊。仿佛在摸丝绸般的手感让百田更加放肆地摸了起来。

“百田…酱…住手哈啊!”
胸前的脆弱被百田一把拧住,来回揉搓。
乳尖在百田的指腹间来回摩擦,过于诡异的感觉让王马难以控制地蜷缩起身体。

双腿柔嫩的内侧皮肤在难解的欲望驱使下不断地交替搓蹭着,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强行阻隔了腿间的动作。略高的温度让王马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紧接着他的两腿发力,紧紧地夹住了那只手。

“百田酱…你要做什么…”
王马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紫色的眸子中难得流露出惊慌的色彩。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百田的恐惧,对于接下来未知的恐惧。

百田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开始隔着布料没轻没重地揉捻着王马的下体。
“哈啊…嗯啊…住手!”
被他人掌握主权的感觉是那么地糟糕,但是王马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背部和手臂上的伤都在隐隐作痛,伤口的痛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头脑。

“百田…!”因为过于恐慌,连平日里的惯用称呼都已经忘记了。王马扭动着身子,想从百田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却反而被对方抱的更紧。
“王马,别乱动。”
一手钳住王马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面,手指勾住外裤和内裤向下拉扯。

“不要!”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一股力气,王马一瞬间用力推开了百田,随后他的身体向后倾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伤口因为撞击的关系,渗出了更多的血液。顾不了那么多的王马翻过身,向远离百田的方向爬去。

“可恶…”被推倒坐在地上的百田被彻底激怒了。抓住王马的脚踝,把他拉向自己这边。欺身将他压在身下。扯过王马脖颈上黑白相间的格子围巾,用围巾牢牢地将王马小吉的双腕固定在头顶。

此刻的王马小吉仰躺在百田的身下。紫色的大眼睛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百田。

“别闹了,百田酱,快帮我解开啦。”
明明慌乱的不行却硬是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百田不禁在心里嘲笑起对方的自不量力。百田解斗永远忘不了当他脱下王马小吉的外裤连同内裤的时候,对方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的混合着愤怒、惊恐和诧异的表情。这不禁让百田期待起接下来进入他时,对方又会流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随着裤子被退去,作为人最隐私的部位和白嫩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在百田的视线下。
“什么嘛,原来有好好地长着嘛。”握住眼前稚嫩的性器,百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指尖熟练地玩弄着铃口的部位,时不时地摩擦前段的小孔。
“停下!百田酱,哈…啊…”

衣服被撩了起来,百田亲吻着对方诱人的锁骨和脖颈,随后向下移动,一口咬住了王马樱粉色的乳尖。

“唔…啊!”
身上敏感的地方都在被百田玩弄着,王马小吉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这么被动的状态。疼痛伴随着快感一波波地侵袭着头脑。比起疼痛,更让王马不能接受的便是那愈加强烈的快感。无论是从自尊心的角度还是作为恶之总统的高傲来说,这种快感都是一种对自身的极大侮辱。

“百田酱,玩笑开到这里就适可而止吧…我已经…哈啊!”
王马小吉能够明显感觉到百田的手指进入了他的体内。
不要…好恶心!
扭动着身体,王马再度奋力反抗着。双腿想要并拢却因为百田的存在而无法合拢。

再度加进去一根手指,百田一点点地开发着这块未经人事的处女地。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手指。

真紧啊。
百田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百…田酱…求你了…拔出来…”
已经语不成句的王马低声哀求着百田。要是换做平日里的百田也许就会真的住手,但现在的百田却丝毫不予理会,反而更加放肆地向更深的地方探入。

待扩张得差不多时,百田抽出手指,连带出的肠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

透过模糊的视野,王马小吉看到了正在解皮带的百田解斗。

“不要…百田酱,求求你…”
王马做着最后的挣扎。
百田犹豫了。
并不是因为王马的乞求,而是如果真的和王马做了。那么不仅自己和王马之间的关系,就连自己和大家的关系都会变得一团糟。
但是…
身体里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眼下是妖精般诱人的少年,他在颤抖,在战栗,这不禁更加激起了自己的征服欲和嗜虐欲。想要贯穿他,想要占有他,想要在他身上刻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百田不清楚此刻对王马小吉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现在唯一想做的,能做的就是侵犯他。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巨大的性器挺入了王马的体内。
有如一根粗大的木楔钉入身体般,比被十字弓射中还要尖锐的痛让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不由己地从脸颊滑落,这回不是平日里的假哭,而是真的哭了。

察觉到王马真的被自己弄哭了的百田有些愧疚。就算对方是那个王马小吉,把对方弄哭了还是会觉得内疚。放慢了进入的步伐,不怎么会温柔对待他人的百田俯下身,安慰般亲吻着王马的面颊。

“别哭了…”
“疼…拔出去…!”
“不可能…”
腰部再次用力,将整根没入王马雪白的臀部。

“呀啊!”
更多的眼泪夺眶而出,疼痛感愈加明显。
没等王马适应,百田就开始抽插起来。

“百田酱!不…要…停…停下啊哈!”
手钳住王马的膝弯,百田大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热的地方。好舒服,感叹于王马带给自己的至高无上的快感,百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当撞击到一块部位时,王马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后穴紧紧地绞住了百田的性器。

“唔啊!”
前列腺被顶撞到的王马仿佛弹簧一般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过度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四肢,拼命一般地挂在百田身上。

百田本能的明白了自己撞到了什么地方,没有因为惊慌而收手,而是被胜利般的情感冲昏了头脑,他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猛烈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生捣碎一般,遵从自己本能的百田如同一只野兽般,在王马的身上发泄出全部的欲望,直到那股滚烫的感觉随着什么移出体外,全部射在了王马的体内。
而王马也到达了巅峰。

与此同时,理智回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百田一瞬间慌了神。自己强行侵犯了王马小吉。在他身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慌慌张张地从王马身体里退出来。
对方失神地望着自己,身上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精液缓缓地从后穴中流淌出来,刺痛了百田的双眼。

“怎么了,百田酱?”
方才的样子一瞬间消失,王马小吉又换回了平日里的戏谑。
“莫非百田酱的童贞被我收下了?”
你的童贞不也一样被我收下了么,在心里默默吐槽的百田没有理会王马。

“尼嘻嘻。”
“百田酱一定恨我恨得要死吧。”
“可以哟。我给百田酱一个杀死我的机会。”

“王马,你要和我一起活下去。”
“哈?”

“你要和我一起活下去!”
“这算什么…”

王马小吉用手臂遮住眼睛,扯出一丝笑容。
“百田酱明明就很想杀死我呀。为什么要说想和我一起活下去这种谎呢。”

“所以说老子没有在说谎!你,王马小吉,需要和我,百田解斗一起活下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

【神狛】Just Like Fire 02

他的抽泣声,他的哭喊声,他的悲鸣声混杂成一团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愉悦着神座的耳膜。摆出活要将身底下的青年操死的架势,神座死死地钳住青年纤细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闯入他的体内,每一次都将青年顶撞得失声尖叫。

 

“求求你…哈啊!停下来!嗯啊!”

然而这求饶并没有任何意义,巨大的肉刃将狭窄的甬道一次次分开,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当神座无意中顶到一块柔软的部位时,青年突然猛地一颤,原本就狭窄的通道更是夹紧死死地绞住了神座的性器,青年的尖叫声变了调。

 

知道自己撞到前列腺的神座发出一声轻蔑的轻哼。然后在还在青年体内的情况下硬是将青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烟绿色的眸子红肿着着实令人心疼,尽抿着的双唇因为自己的一次次冲撞而张开,悦耳的声音流泻而出。青年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但是仍旧倔强地瞪着自己。既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十分地可爱,让人想要更加狠狠地蹂躏他。

 

神座对准那块部位用力冲击着。濒临高潮让青年的后穴变得又湿又紧。小穴抽搐着不断吞吐着神座的硬物,青年的性器也一改一开始疲软的状态逐渐地抬起头来。

 

敏感带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青年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巅峰,嗯啊地射出白色的浓稠浊液,青年仿佛全身的力量被抽空般,像是断了线的人偶瘫在地上。射精的一瞬间后穴紧缩,把神座的性器紧紧地夹住了,将神座也连带着一起高潮了。

 

大量的精液从灌入青年的体内,从后穴涌了出来,哩哩啦啦地滴在地上。神座松开嵌着青年膝弯的手,静静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青年。

 

烟绿色的双眸仿佛失去了对焦能力般无神地望着天顶。脖颈、锁骨以及上下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布满了狰狞地齿痕。青年的双腿大张着,神座能够清晰地看到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粉色穴口中流出来。

俨然一副被强奸后的凄惨模样。

 

神座弯下腰伸出手,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领,粗暴地将他从地上狠狠地拽了起来,随后站起来将他摁在冰冷湿硬的墙上。

 

在青年惊恐的目光中,神座咬上了他的肩头,双手钳住大腿向上举起,使青年整个人处于悬空的状态。白色的液体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神座再一次地进入了青年的体内。

 

请继续坚持下去。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射在青年的体内。

筋疲力竭的青年终于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从青年的体内退出,松开手。青年像一块破布一样倒在地上。神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件沾染着血迹的衬衣外,神座将青年的其他衣物全部拾起,随后拿起钥匙将铁栅重新从外部锁上,离开了这里。

 

好疼…

狛枝凪斗是在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昏暗的视野中是冰冷空荡的牢房。自己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全身上下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着,提醒着自己曾经被施暴过的事实。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一天,被名为神座出流的男人摁在地上墙上侵犯,如同野兽般的撕咬,活生生进入体内的剧痛,不管如何哭喊求饶都得不到半点同情,最终在男人的蹂躏下昏过去。

 

水汽从牢房地顶部滴下来,砸在颈侧的伤口上就如同被谁狠狠掐了一把。狛枝尝试动了动手指。下体赤裸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等思维逐渐清晰,他尝试移动视线。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悠闲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望着这边的神座出流。

 

几乎是在看到神座的瞬间,狛枝如同被雷闪惊到一般从地上蹦了起来。紧绷的肌肉牵动伤口,火烧般的疼痛却没能阻止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伤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再度裂开,鲜血涌了出来再度沾湿了已经斑驳的衬衣。还未干涸的精液从后穴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痕迹。

 

原本的立场反转,如今的狛枝凪斗,是神座出流的阶下囚徒。

 

肢体和头脑对于那一天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看到神座出流后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

 

看到青年醒过来的神座站起身来,颇有兴趣地注视着青年的反应。随后,他走近铁栅,打开牢笼,一步步靠近蜷缩在墙角的青年。

 

“别…别过来…”

青年的声音有些发颤。看来是极度地害怕自己呢。青年现在身上只裹着一件衬衣,这件唯一的衣物非但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使其徒增屈辱。遍布全身的被凌虐过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将他好好“疼爱”一翻。

 

在青年面前蹲下,神座伸出手。

以为又要挨打的青年害怕地闭上双眼。但是意外的并没有疼痛传来,只有脸上传来了温柔的触感。神座仅是用手抚上了青年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脸部柔软细腻的皮肤。

 

睁开双眼,青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神座出流。血红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青年能从瞳孔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将衣摆向下拽了拽,双手交抱在胸前,紧紧地攥着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衬衣。

 

“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知道问这种问题很可笑并且毫无意义,神座还是问了瑟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青年。

也许是没有听清自己的问题或者是因为恐惧而说不出话来,青年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神座有些不耐烦地将贴在青年脸颊上的手转移到青年的脑后。五指张开用力地扣住青年的头颅,迫使他贴近自己。

 

“狛枝…狛枝凪斗…”

青年颤抖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狛枝凪斗。现在我命令你去洗个澡,然后再回到这里。”神座有些不悦地看着青年身上的血污以及余光中沾满精液的双股。

 

收回手,神座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两步,静默地注视着狛枝。刚听到命令的青年愣了一下,随后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原本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抹绯红。

 

能够想象当伤口沾水时会有多疼,但是面前神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慑力。狛枝迟疑了一下,随后颤抖的手扶住身旁的墙壁,想要站起来,却失败了。仅是动了一下腿,撕裂般的痛楚就从下腰部传来,更多的血混合着精液从后面留了出来。狛枝皱紧眉头,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腿间那一片狼藉,吃力地想要再度站起来。但是疼痛像是抽走了身体的全部力量,想要站却站不起来。

 

经过几轮折腾,确定自己肯定站不起来的狛枝无奈地看向神座。神座依旧是之前那副淡漠的表情,他迈步向前,揪住狛枝衬衣的前襟,仅靠单手将他整个人拎起。快步走向牢房的浴室,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将狛枝往浴室里一扔,毫不在意狛枝身上的伤口,以及水的温度,旋开了龙头。

 

冰冷的水无情地洒在了背靠着浴室墙壁的狛枝的身上。被凉水一击,伤口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全身像是被火灼烧般,又疼又麻。

“哈…啊!”

狛枝睁大了双眼,手紧紧地攥成拳,身体无助地扭动着想要爬着逃离这里,却又被神座一把揪住领子,抓了回来。

 

神座拿下悬挂在上面的花洒,像冲刷一件物件般冲洗着狛枝身上肮脏的地方。

血液随着水在地上晕染开来,散发着铁锈的腥味。狛枝不断痉挛着,哆嗦着。喷在身体上的水使得原本干涸的伤口又流出了新的血液。

 

“喂,狛枝,下面也要洗干净。”

神座用花洒对准狛枝的下体。一瞬间的刺激令狛枝不禁夹住了双腿。

“听不懂么,把腿张开。”

 

“…”

眼看着神座出流冷漠的眼神中掺杂进了几分不耐烦,为了避免激怒他所带来的痛苦,他只能咬着牙,按照神座所说的张开了双腿。

 

“呐,体内也要清洗干净。”

凑近青年的耳畔,神座低声说道。

“自己洗吧。”拉过狛枝的手,引导着它来到青年的后面。

 

青年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似乎又充盈了眼眶。他的手开始笨拙地轻触自己的后面,随后屈辱地插了进去。然而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清洗。手指停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处理。

 

“连清理都不会么。”

男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捉住狛枝的手,将它移至旁边。羞耻与屈辱让狛枝紧紧闭起双眼,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滑动,带着水温的刺激仿佛让肠道的伤口不停重复着拉伸又闭合的动作,就像有电流正在自己的体内流动,难以形容的疼痛让意识辗转在残酷的现实与朦胧的虚幻之间,随着神座的手来回摇摆。

 

混沌中他仿似乎曾睁开眼睛,又或者那仅仅是半昏迷状态下的一个荒唐可笑的梦境。狛枝看到那个蹂躏过自己的男人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展露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狛枝凪斗这个存在,甚至不曾被当成过人类。他的价值是成为弃子,为他人赢得胜利,为了这个目的,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惋惜。

然而他此时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无论这个男人如何粗暴地对待自己,他都将自己当成人类的个体来看待。

 

或许正因为是人类,才有蹂躏的价值。对冷冰冰的无机物产生施虐之心的人,恐怕在这世界上极其少有吧。

如同遭遇海难的人终于沉入海底,狛枝带着扭曲的认知沉入了黑暗。

【最吉】26个英文字母

Apple苹果

最原也想尝试在小吉面前说谎。可是一下子就被对方识破了。

问起原因,对方笑嘻嘻地回答:“最原酱撒起谎来脸就红的像个大苹果一样。”

 

Big大

虽然很少有人相信,但最原的那个其实很大。

这是王马小吉为数不多的真话之一。

 

Cherry樱桃

最原一直觉得王马的两颗樱桃比真正的樱桃要美味。

 

Dessert甜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马开始给最原做饭。但不知道为什么饭后甜点总是王马自己。

 

Embarrassed尴尬

因为缺乏经验,第一次做的时候最原卡在王马身体里进退两难。

 

Fire火

王马小吉很会在最原终一的情欲上点燃一把火,可是每回被烧得精光的都是他自己。

 

Genuine真实

自称是骗子的王马小吉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

 

Hell&Heaven地狱&天堂

最原一度想把王马送入地狱,可是每次都让他在床上到达天堂。

 

Issue问题

最原终一曾经觉得王马小吉有问题,现在他觉得喜欢上王马的自己更有问题。

 

Just仅仅

每当王马小吉觉得该结束的时候,对于最原终一来说才是刚刚开始。

 

Knife刀

在梦里,最原拿刀捅了王马。

现实中,最原用棒捅了王马。

 

Like相像

日向曾经表示王马和狛枝很像。

最原反驳,表示王马更可爱。

于是两个人打了起来。

 

Marry结婚

王马认真严肃地问最原:“虽然我们每天都在洞房,但是什么时候真正结婚?”

 

Note笔记

出于职业习惯,最原把王马在床上的表现做成了详细的笔记。

 

Orange橙子

当王马看到这些笔记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够塞下一个橙子。

 

Photo照片

尤其是看到夹在笔记中的照片,他的精神已经开始走向崩溃。

 

Quick快

每次王马喊慢一点的时候最原都会更快。

 

Review复习

第一次结束后的早晨,最原又以复习为理由又重温了一遍。

 

Suckle哺乳

最原一直担心王马那贫瘠的胸部真的能给两人将来的孩子喂奶么。虽说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

 

Tear眼泪

王马觉得自己假哭的次数远远没有被最原X哭的次数多。

 

Unbelievable难以置信

王马小吉不敢相信自己说着玩的告白居然被最原当真了。

 

Victory胜利

最原觉得通过征服王马来成为他那个组织的大哥也是一种胜利。

 

Wear穿着

最原一直觉得王马那身衣服穿出去实在是太羞耻了。

 

X限制级电影

对于已经将十八岁以下不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个遍的最原和王马来说,限制级电影根本不算什么。

 

Year年

最原觉得不管过了多少年,王马都会那么矮。

 

Zero零

王马对最原说,我们真的是从零开始的呢。

最原表示,不,你是零,我是一。

【神狛】虚幻却又真实的爱

“呐,神座君,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已经是狛枝第十一次跟神座重复这句话了。

“那又怎么样?我应该说过今天的工作很忙吧。”语气中已经充分透露出神座的不耐烦。

 

“所以…神座君能不能…”

狛枝低着头,不安地看着地板,双手紧紧攥成拳。

 

“不能。”

“可是…”

“你很烦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神座不理睬狛枝,径直走向公司外部。

 

“神座君!”

“干什么?”

 

“我…”欲言又止,狛枝缩回了伸出去想要拽住神座衣角的手。

“记住,你只是我的一个精致的摆设而已。摆设就做好摆设的样子。我不需要一个会烦人的摆设。”丢下这句话,心情不大好的神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出奇地忙,还有一大堆烦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从一大早开始,神座的心情就十分地糟糕烦躁。边思索着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神座边迈出公司的大门。

 

马路的绿灯亮起,神座专心地思考着公司上的要事边往前走着。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冲了过来。要是换做平时的神座肯定能够轻易地躲过去,但是如今神座在思忖着其他事情,等到意识到飞驰而来的轿车,已经躲不过去了。

 

随着路人的尖叫声,肉体被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意料之内的疼痛并没有接踵而至。等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坐在了地上,车轮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心脏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白色和鲜红混在一起,充斥着视野。心脏仿佛被撕裂般疼了起来,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般喘不过来气。白色的人倒在地上,染血的纤细手指上戴着一枚漂亮的结婚戒指。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神座在外面的座椅上静候着。自己并不爱狛枝。有些男人不一定非要寻求自己的真爱,有些人只需要一个聪明漂亮,满足性欲的摆设而已。这是自己亲口对狛枝说出的话。

 

今天也是,自己最后对狛枝说的那些话,也许会成为和狛枝最后的对话也说不定。明明只是一件摆设而已,为什么当看到他倒在车轮下时,内心会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来回揉捻一般,为什么此时坐在这里,心脏像是快要爆炸般难受呢。

 

狛枝凪斗知道神座出流并不爱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神座只是需要自己的才能和身体而已,但是狛枝仍旧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出众的才华容貌和学历完全能让他找到一份杰出的工作,但他却甘愿当神座的助手,领一份连清洁工都嗤之以鼻的薪水。

 

签足达30多页的婚前协议时他没有一丝犹豫。为了让神座更“爱”自己,不惜和神座的弟弟上床。狛枝清楚,自己不过是神座出流的摆设,而神座也明确告诉过自己,他不爱他,自己仅是一件摆设而已。

 

狛枝凪斗知道一切。却仍旧愿意沉浸在这份虚幻的不存在的爱中。

 

是不是是时候该清醒了呢。虽然自己愿意做着这个虚幻的梦直到死去的那一天。明明知道神座出流只是在利用自己对他的爱而已,明明知道自己仅是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玩偶而已。为什么却离不开他呢。长久以来一直积攒在内心的伤痛像是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只是我用来满足性欲的道具而已。”

“你只是一件摆设而已。”

“你很烦人。”

“摆设就要有摆设的样子,我不需要一个会烦人的摆设。”

 

这些话,如同钢针一样扎在心上。

已经,受够了。

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狛枝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之中醒来的。

“你醒了吗?”

出现在模糊的视野当中的是那表情一成不变的脸。啊,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去,神座是不是仍旧是这副表情,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地再换一个新的摆设呢。

 

狛枝笑了,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了。

“神座先生,我们分手吧。”

 

从狛枝被推出手术室以后,神座就一直不眠不休地陪在他身边。两天两夜过去了,清晨,看到狛枝睁开了双眼,止不住地狂喜涌上内心,走近狛枝,本来想握住他那只纤弱的手,但是,狛枝突然笑了。

 

“神座先生,我们分手吧。”

狛枝笑着说道。

有如一盆凉水浇灌全身。神座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也许对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也许对方只是在抱怨而已。

 

“要知道,我们签过婚前协议。毁约的话你要付一半财产。”

神座也知道这样做很卑鄙,但是现在的他只想拼尽一切将狛枝留下来。

 

“我知道,而且这一半财产还包括我母亲的小屋。”

狛枝仍旧笑着,只是这份笑容中多了一丝苦涩。

 

“我会付钱的,母亲的屋子也给你。我会找别的什么地方自己伤感的。”

 

“协议上的一切包括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我会继续当你的助手,继续领那份薪水,所以…”

 

“我们分手吧…神座先生。”

昔日的神座君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仅有神座先生这一冰冷的称呼。

 

神座出流第一次尝到手足无措是什么感觉。他急需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自己冷静一下。一直以来,他只是在利用狛枝对他的爱而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失去的这一天。

 

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外表上却不动声色。

“我需要咨询一下我的律师。”丢下这句话,神座逃也似的狼狈地离开了病房。

 

狛枝完全痊愈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神座每天都会抽空来狛枝这里看望他。两个人看上去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玻璃般,无形中产生了一层隔阂。狛枝对神座的态度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切都停留在礼貌层面,不再深入。

 

“神座先生,谢谢你每天来看望我。”

“你其实不必每天来看望我这种人。”

“谢谢你,神座先生。”

“再见,神座先生。”

 

自那以后,狛枝没有提过分手的事情。但是从狛枝的态度上已经表明了他的决议。

 

狛枝出院那一天,神座特地开车来接他。

坐在小轿车上,两人默默不语。

到了神座的家。狛枝下了车。

推开家门,屋里仍旧像以前那样一尘不染。看样子在自己不在的期间神座有好好打扫过。走入客厅,餐桌上摆着鲜花和蛋糕。透过透明的包装,狛枝可以看见蛋糕上面写有自己的名字以及恭喜出院的字样。

 

上了楼梯,走到两人的起居室。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结婚照片。自己笑的很幸福,但是神座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将照片面朝下扣放在柜子上,狛枝找出自己搬进来时的行李箱,开始默不作声地收拾自己的物品。

 

跟上来的神座默默地凝视着狛枝的一举一动。

扶着门框的手在颤抖。想要挽留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想要将他抱住,祈求他不要离开,手脚却又像凝固住一样动弹不得。

 

静默地看着狛枝收拾好他为数不多的家什。看着他费力地一步步将行李箱搬下楼,离开这个家。

 

“再见了,神座先生。”

这是狛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清晨,神座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下意识地朝旁边摸过去,却什么都没碰到。对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狛枝在自己生命中究竟占有多少地位。这是以往从未想过的问题。

 

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做了顿早饭,在摆放碗筷的时候习惯性地拿了两双筷子。早晨出门的时候,那个会为自己系好领带并亲吻自己脸颊的人已经不在了。一切都变了,变得让神座觉得陌生觉得害怕。

 

进入办公室。狛枝已经坐在桌前开始忙碌了。

他工作认真时的样子很好看。就在想要再多看一会儿他的时候,狛枝抬起头,冲神座露出了微笑。只不过这个微笑不再像以前那样真实温暖。

 

“狛枝,今晚有空吗?要不要和我出去吃个饭。”想要他回到自己的身边,想要重新寻回自己的日常。

对方烟绿色的眸子一瞬间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神座先生,我今晚上有事。”

眼帘低垂着,狛枝避开神座的视线。

“…”

对话不了了之。

 

“狛枝,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对不起神座先生,我今天有事。”

“狛枝,今晚有空吗?”

“对不起神座先生,我今天有点事。”

“狛枝,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谢谢你神座先生。”

“狛枝这个周末和我出去怎么样?”

“对不起…我…”

 

一切的邀请都被婉言拒绝了。狛枝就像一只刺猬一样,不让自己靠近他。

现在回想起曾经对狛枝做过的一切,几乎都是在伤害他。明知道狛枝是那样地深爱着自己,几乎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而自己却故意利用他的这份爱而为所欲为,伤透了他的心。

 

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珍贵的,神座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不知不觉间,狛枝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虽然不知道这是否能称之为爱。但是现在的生活里处处充满狛枝的影子。狛枝为自己做过的一切,狛枝的音容相貌,狛枝的温柔在脑海中一遍遍地上演着挥之不去。

 

神座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挽回君心。

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狛枝回心转意。

现在神座能做的就是在狛枝趴在办公桌上小息时给他搭上外衣,在他忙碌的时候递给他一杯热咖啡,给予他应得的工资。

 

夏天在蝉的鸣叫声结束了。秋天夹带着寒冷到来。这一天,狛枝戴着口罩来上班引起了神座的注意。原本狛枝的身体就比较弱,一场秋雨一场寒,最近不断下雨,天气一瞬间转凉让很多人猝不及防得了感冒。

 

看来狛枝也不例外。

“喂,狛枝,你今天早点回去吧。”

神座看到不断在咳嗽的狛枝,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用,我能行,神座先生。”

狛枝站起身,将工作材料拿到神座的身边。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座位时,一阵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眼前一片漆黑,双腿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狛枝整个人像断线的人偶一般像下倒去。

 

就在狛枝以为自己会狠狠地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双大手拦住了自己的身体。

 

“神座…先生…”

“你需要休息。”

看着对方绯红的面颊,神座抚上了他的额头。果不其然,很烫。神座皱紧了眉头。随后他在狛枝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朝公司外部自己的轿车走去。

 

“神座先生,放我下来!”

“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确定?”

“唔…”

 

到了狛枝的家。神座拉开后座的门,再度把狛枝抱了起来,向狛枝家走去。狛枝比以前还要轻,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

 

“神座先生,您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自己处理的。”

在家门口,狛枝挣扎着想要从神座身上下来。

然而神座并不理会狛枝,径直从狛枝的裤子兜里掏出他家的家门钥匙,将锁打开了。

 

屋子还是自己熟悉的屋子,干净整洁。将狛枝抱紧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神座转身去了浴室拿回一条毛巾,用它将狛枝身上被淋湿的地方擦干,神座把被子拉过来给狛枝盖好。

 

药物还放在原来的老地方没有变,神座拿出两粒退烧药,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一片安眠药出来。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给狛枝端了过去。

 

“神座…先生…您这样做真的可以了,请您回去吧。”

“我知道,把药吃了我就回去。”

将药和水递给狛枝。神座静静地看着狛枝就着水把药吃下去。期间,余光无意中瞥到了狛枝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那是自己与他的结婚照。心脏一瞬间紧缩,神座收回视线。

 

看着狛枝沉沉地睡去。神座在床沿坐下。

那张照片,你至今都还留着么。

对于我,你究竟是怎样看待的呢。

望着狛枝不太安稳地睡颜,神座忍不住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面颊。

 

“神座君…”

在睡梦中,狛枝呢喃着这个神座许久没能听到过的称呼。

“我在…”

眼眶一瞬间变得又酸又涩,神座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狛枝醒来的时候,神座已经不在了。

内心稍许地有些失落。

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上那张照片上,狛枝突然慌了神。神座他会不会看见了这张照片。这样的猜疑一直困扰着狛枝直到他上班再次见到神座为止。

 

神座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张照片。

狛枝稍稍放下心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夜晚到来。夜色已经十分浓重了。办公楼里只剩下狛枝和神座两个人。

“狛枝,我今天送你回家。”

“不用了,神座先生…我…诶!”

然而没等狛枝拒绝,他便被神座一把抱起。

 

“等等…神座先生!我!”

被神座塞进车的后座中,躺在后座上的狛枝刚想往车外跑,唯一的出口便被神座堵住了。

 

“狛枝,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黑暗中,神座绯红的眸子闪烁着幽光。

“到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狛枝别过视线不与神座对视。

 

“回答我!”

神座弯下腰,贴近狛枝清秀的颜。

“我…”

狛枝向后退去。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其实还爱着我吧。”

“就算表面上一直拒绝着我,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爱着我的吧。”

一字一句地在狛枝耳边说出这些话。神座静候着狛枝的反应。

 

“是…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来嘲笑我的吗?还是想怎样?

神座出流!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明明口中一直说我是你的摆设,是你用来解决性欲的道具。如今,这件摆设丢了,你就想千方百计地把它找回来继续做你的玩偶吗?”

像是长期压抑着的情绪瞬间爆发般,狛枝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到最后,狛枝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路灯下,神座能够清楚地看见狛枝哭了。

 

“不是的。”

本来不想把他弄哭的。

神座进一步靠近狛枝。将抽泣的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正因为我也是如此,所以我才会这样做。”

 

“诶…”

“我爱你,狛枝凪斗。跟我回家好吗?”

月光穿透乌云照在两个人身上,夜色下,神座率先吻上了狛枝的双唇。

 

“嫁给我吧,凪斗。”

离开狛枝的唇,神座牵起狛枝的左手,在无名指的地方印下一吻。

这是神座出流出自真心地请求。

这是神座出流第一次如此地爱一个人。

想要永远地和对方在一起,想要去疼他去爱他,让他幸福。

 

数月后,在两人的家中。

狛枝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面前摆放着那张他从不曾丢弃地照片。

 

或许并不是突然得到了原本以为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是中途不小心丢失的东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或许,命运就是如此,无论在各种情况下遗失,那些珍视的、重要的东西终会回到自己身边。

 

“诶嘿嘿,和出流的关系是不是也是命运呢……”

 

发出连自己都惊讶的傻笑,狛枝的内心被幸福填满。

 

“是啊,是命运,由我们营造的命运。”

 

突然在身后响起的熟悉人声让狛枝吓得一个激灵,他慌张地回过头来,神座出流就站在他面前,脸上并不像平时那样毫无表情,而是由于清澈的微笑而显得温柔无比。

“出出出流你是什么时候……”

“刚刚才站在这里的,就在你说出那句话之前的0.1秒左右。”

傻乎乎的发言被人听去,狛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神座向前几步,用手指轻轻描摹着狛枝的轮廓。

“想起那时候对你做的事情,总觉得内心不安。”描摹的手指带着些许颤抖,透过狛枝白皙的皮肤传达到他心里。

 

“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与那双隐藏着慌张地眼眸对视,狛枝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时至今日已经不需要道歉,所以当然也没有原谅一说。我会感谢那段日子,因为正因如此我才能感受到如今的幸福。”

狛枝爬起身抱住神座,神座则是宠溺地搂着狛枝的腰,与他额头相抵。

 

“我爱你,凪斗。”

“我也是,出流。”

【神狛】Just Like Fire 01

嘉拉迪雅—位于大西洋上的一座孤岛。

这座被废弃已久的小岛在某一天迎来了生气。一搜大型的船只停靠在岛的码头边。甲板上,身着军人服装的人们都紧张地忙碌着,偌大的船只内杂乱的脚步声交叠而起。

 

“报告长官,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一名身材高大的军人对一位长官模样的人敬了个礼,这样报告道。

“将他放出来吧。”

“是。”

 

“打开舱门!将他带出来!”

随着军人一声令下,被牢固密封的舱门打开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负责押解的看守最先看见的是一双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眼睛,有如被夜晚森林中凶猛的野兽盯着般令人不寒而栗,看守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阳光驱散走了黑暗,船舱中,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黑发男子被粗重的铁链五花大绑着坐在地上。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垂至地面,与铁链缠在了一起。

 

“喂,出来吧。”

听到看守的吩咐,男子听话地站起身,一步步朝船舱外走去。阳光温柔地洒在男子的身上,让人们得以看清他的容貌。

 

与头发一样漆黑的眉毛下是一双如同红宝石般一样绯红的眼眸,挺立的鼻梁下是没什么血色的薄唇。清秀面目还未拥有成年男性应有的棱角,他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八岁的样子。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壮硕,只能算是普通人偏上的水平。但就是这么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俊美青年,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神座出流,这个世纪最恶名昭彰的杀人犯。

以杀人手法之残忍,杀人数量之多著称的他让全世界陷入恐慌。天才般的头脑以及超高效的行动力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逃离了世界警察的追捕。就算偶然被抓住,也会在短时间内逃出被关押的地方重获自由。

 

于是世界政府在再一次抓到神座出流后,集体商议。在正式对神座出流进行判决之前,将他关押在太平洋上被废弃的孤岛上。

 

这座孤岛的名字为嘉拉迪雅,一度被军队使用过的小岛。虽然现在已经废弃,但是岛上的设备还算完备。在茫茫大海中,这座孤立无援与世隔绝的岛屿就是一所天然无疵的监狱,想要凭借一己之力逃出这里是不可能的事。

 

负责押解的官兵们端着枪一丝不苟地将神座出流带下船。气温不算高,在树荫下气候意外地舒适宜人。在树林里行走了一阵子,便能够看到建筑在岛上供人居住生活的设施。曾经作为欧洲人的驻扎地,这里的建筑物颇有古典欧式的风格。深灰色的砖墙上布满了藤蔓,看样子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神座出流边打量着即将入住的“新家”边跟着在前面带头的士兵向建筑物更深的地方走去。

 

穿过砖石铺建成的走廊,走下了阴暗的通往地下室的台阶,身前的士兵在一扇铁栅前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专门用来关押俘虏的地方。三面都是冷硬的砖石墙壁,剩下的一面则是由一排生锈的铁栏杆构成。

 

“进去!”

身后的看守猛的推了一把神座,将他赶进这座监牢当中。随后看守关上铁栅门,用一把崭新的铁锁将门锁上后,隔着栏杆将神座身上的铁链解开了。

 

再之后,谁也没有说话,负责押解的一行人缄默不语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神座出流一个人站在监牢内。

 

哼,无聊。

 

神座出流,生来就受到上天恩宠,拥有各种才能的他能够将世界上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名声,金钱,女人,无论什么都唾手可及。

 

无论什么都能做到,无论什么都能知道,无论什么都能预料到,身边的人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远方的人也因为听说了他的传闻而渴望着他。

 

久而久之,神座出流的心中仿佛缺失了什么一般,他拼命想要填补这块空缺。

 

他尽全力帮助人们,尽全力让人们感到幸福。

然而,这种内心的空洞却无法因为这种行为而被填补,在他确信这样做什么都无法得到时,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用他的才能杀死他人,从剥夺别人的生命而获取自身活着的实感。

 

久而久之,神座出流堕落成了一个杀人魔。被人们所恐惧,被社会所唾弃,被国家所驱逐。

最终被关押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等待着全世界的审判。

 

敏锐的绯色眼睛看向四周。这是连张床都没有的地方。阴暗潮湿,有一间被木板隔开的厕所和洗脸池。铁栅生锈的很厉害,那把铁锁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似乎拿什么工具一撬就能打开。总之,自己真的要想离开这里总会有办法的。但是离开这座岛就有些困难了。

 

嘛啊,先在这里住上几天也无所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无事可做的神座看来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无聊。神座屈起一条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廊里响起了皮靴敲击地砖的清脆响声。有什么人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脚步声在铁栅前止住了。神座出流抬起头。

 

白色的卷发看起来很柔顺摸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偏暗的绿色眼睛微微向上挑起,挺立的鼻梁下是淡粉色的唇。轮廓柔和,面目清秀得像女孩子一样。在漆黑的军服下包裹着是看起来还没发育完全的瘦弱的躯体。皮带勒得恰到好处,将他纤细的腰身曲线全部显露了出来。长筒军靴的存在让他的腿显得更加修长。

 

他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自己大。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端着一个托盘。不出所料,里面装着的是自己的晚餐。青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好奇地看了看被关起来的自己。而自己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盯着青年将托盘从铁栅底下的缝隙中推了进来然后目送他离去。

 

待青年离去之后,神座走近托盘。里面盛放的是清一色的速冻食品做成的饭菜。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难吃。

也许明天的伙食会有些许的改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虽然难以下咽,但是神座还是忍耐着吃了几口。

 

第二天,依旧是那个看守来送饭。神座看了看托盘,期待有些和昨天不一样的食物。但是很可惜,连饭菜的位置都没变,还是昨天那一套速冻食品,而且三餐都是同样的东西。

 

第三天,情况依然没有好转,依旧是那个看守和三顿难以下咽的速冻食品。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神座终于受不了了。为什么每天都是同一个看守来送饭,难道这一周都是这个看守负责送饭?而且为什么每天都是同样的速冻食品,以前呆过的监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在这样下去自己在逃出去之前不先被腻死才怪。

终于,神座忍不住了,在青年再一次给自己端来速冻食品时,他第一次开了口。

 

“喂,为什么每天来送饭的都是你?”

似乎被神座突然开口吓了一跳,青年的手抖了一下。

“诶,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青年回答了神座的话。

看青年的反应,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难道这偌大的孤岛上只有青年一个人在看守自己?堂堂的杀人狂就由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年一个人看守?我就这么不受到重视?这样想着的神座顿时有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但是转念一想,神座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在没有外界援助的情况下自己绝对逃不出这座岛。也就是说,这里并不需要任何看守。只要定期空投食物和水,自己就能在这座岛活下去。但是为什么会特意安排一个人来看守自己呢。

 

答案就是,这个人的存在是多余的,换句话说这是一个被世界所抛弃,就算被自己杀掉也不会有人为他怜惜的人。完全被世界当作一枚弃子,和自己一起留在这座岛上。

 

无聊…

如果将自己的这些推断告诉他,他会怎样呢?初步的推断先是惊讶,随后绝望,崩溃,找他的上层质问,要求调走。

无聊…

但是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些。

 

“你知道你只是那些人的玩物吗?就算你在这里被我杀死,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你掉一滴眼泪。你只是一枚弃子而已。”

在青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神座出流开了口,随后紧盯着青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嗯,我知道。”

青年转过身,异常平静地回迎着神座出流的目光。

绯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

 

“那为什么你还要甘愿…”

“因为像我这样的渣滓能够成为弃子也是一种幸运。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还能给那些大人物们提供乐趣的话,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青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那是不参杂任何虚假,发自内心的笑容。

“…”

神座出流第一次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于是闭上嘴沉默地像以往那样目送着青年离去。

青年的反应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神座出流对于一切自己预料之外的事物都感到新奇。看来监狱生活也并不像想象之中的那么无聊。

 

当晚,神座出流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很可能给自己带来自己想要的不可预测的结局。

 

第二天,青年按时送来了早餐。依旧是同样的令人倒胃口的速冻食品。

青年将食物放在地上推进牢狱中后,转身准备离开的同时,神座叫住了他。

 

“喂。”

“什么…”

就在青年回过头的那一刻,方才还靠墙坐在地上的神座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了铁栅,手伸过栏杆一把掐住青年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往前拽去。青年狠狠地撞在了铁栅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神座钳住他脖子的手想要将神座的手扳开。但是却没有丝毫用处,神座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不闲着,在青年的身体上摸索着。果不其然。在他衣服的兜里摸出了一串钥匙。松开手,青年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你!”

青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神座就已经试出了锁着铁栅的那把钥匙。推开牢门。神座拎起青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随后狠狠地将他摔在了牢房粗硬的地面上。

 

“嗯啊!”

青年吃痛地发出一声呜咽,就在他捂着自己的痛处准备爬起来的同时,他又被神座出流恶狠狠地摁在了地上。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变的凌乱的漆黑发丝盖住了神座的双眼,令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知道自己逃不掉的青年任命般的闭上双眼,乖乖地等着神座取走他的性命。

 

然而,下一刻,青年却被神座的行为震惊了。

军服和衬衣被狂野地扯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当中。神座俯下身子,像一头饥肠碌碌许久没能进食的野兽般撕咬着青年的脖颈,肩头和锁骨,在所及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印。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衬衫和皮肤,青年因为疼痛而不安地颤抖着,同时双臂不停地挥舞着拼命地推搡着神座。

 

“别乱动。”

神座微微皱起眉头,随后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皮带,轻松地捉住青年的手臂,将它们摁至青年的头顶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血的铁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神座边用舌头舔舐着边一路向下,撕咬着青年胸脯处那浅粉色的乳头。舌尖来回拨弄着乳尖,嘴唇将整个乳头包裹起来,像婴儿般又吸又嘬的同时,也不忘用牙齿轻咬逐渐挺立起来变的越发红润的乳尖。

 

“哈啊!住手!”

未经人事的青年此刻恐惧到了极点。

他想做什么,不要!不要!

眼泪充盈了眼眶,以为神座只想取走自己性命的青年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迎来生不如死的事情。

 

血水和唾液融合在了一起,在青年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片又一片艳丽的鲜红。青年氤氲着的水汽的烟绿色眼睛和已经湿润泛红的眼角以及被牙齿咬住的嘴唇轻而易举地激起了人类体内的兽欲和征服欲。

 

“住手…”

就算嘴里依旧不饶人,身体却已经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不断地发着抖。青年感觉自己的视野强行旋转起来,一双有力的手掐着他的侧腰将他翻转过来,脸颊贴上了粗糙的地面,膝盖处细嫩地皮肤随着神座拉高自己腰部的动作隔着布料在地砖上来回摩擦。

 

从余光中,青年可以看见,神座正在解着自己的裤子上的皮带。随后,一阵凉意袭来,青年意识到自己的外裤连同内裤被男人一同扯了下来耷拉在膝盖上方。

 

整个臀部高高撅起,现在青年正以极端屈辱的姿势趴在地砖上。

“不…不要…”

青年好听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发出怎样绝美的声音呢。

 

神座捏了捏青年圆润白皙的臀部,随后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让还是粉红色的穴口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

 

私处被人看光的屈辱让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的青年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做着最后的挣扎。在神座看来,这无疑是一种邀请。

 

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青年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随后用力一挺身,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

就像体内钉入了木楔般,青年感觉到仿佛一把匕首在切割自己的身体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全力地排斥着这闯入身体的异物。

 

这已经不是之前所受的伤的级别了,这种从身体内部撕裂全身的痛是青年从来没有承受过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嫩肉中留下一道道月牙型的痕迹。青年咬紧牙关,全身疼得使不上任何力气。

 

没有经过任何扩张,一下子进入青年狭窄的甬道同样令神座也不怎么好受。太紧了。

不过为了给予青年更多的痛苦,神座还是认为很有必要这样做的。

 

没等青年适应,神座便开始动了起来。

“不…不要…停下!…哈啊!”

捅进去的匕首开始切割青年的身体。神座没轻没重地抽插冲撞着。每一次都要深深地全部埋进青年的身体里再全部抽出。

 

鲜红的血液随着神座的动作从后面流了出来,活像是处女的初夜。有了血液的润滑,神座的进出变的更为方便起来。

【神狛】黏黏糊糊的二人之旅02(Captivity番外)

经过长达8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半个小时的水上飞机,神座和狛枝两人总算到达了马尔代夫位于印度洋上的小岛—莉莉岛。

 

阳光下,气温有些偏高,不过阴凉处还是挺宜人的。在铺满沙子的大厅办理完入住手续,两个人便做电瓶车前往住处—建造在浅滩上的水屋。

 

用房卡刷开了屋门,一块玻璃地板映入二人的视野。透过这片透明的地板可以清楚地看见下面湛蓝的海水以及在海水中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热带鱼。房间的左手边是卧室,一张织着帷幔的双人床以及一张可以当床使用的沙发陈设在宽敞的空间内。房间的右手边则是浴室。带按摩功能的椭圆形浴缸旁边是用大理石凿成的洗手池。后方则是厕所以及淋浴间。

 

浴室和卧室都有一扇玻璃门通往露天的阳台。阳台上有两张躺椅以及配备的阳伞和小型游泳池。一条阶梯直接通往大海。远处分层的海水与蔚蓝的天空遥相呼应,好漂亮~狛枝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呐呐,神座君,我们去游泳吧。”

等到行李箱被送来后,狛枝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箱子。诶!?

 

“神座君…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泳衣。”

神座面无表情地看着狛枝拿着一套分身的比基尼在那里发愣。

 

“呐,泳衣,你会穿给我看吧?”

一步步走近狛枝,神座的手抚摸着狛枝纤细的腰肢,凑近他的耳畔暧昧地悄声低语道。

 

“神座君…”

被神座摸到敏感地带的狛枝不禁一阵颤抖,灼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廓引起一阵酥麻。

 

就在狛枝想是不是应该顺应神座的要求穿上那套泳衣时,神座突然放开了狛枝。

 

“开玩笑的。在这里游泳需要穿潜泳装。”

神座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两套类似紧身衣的分身浮潜用泳衣来,扔给狛枝。

 

“换衣服吧。”

 

然而就在狛枝脱下自己的衣物的同时,一股热辣的视线让狛枝不由地停下了换衣服的进程。

 

“那个…神座君,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盯着自己的未婚妻看难道不合法吗?”

“不…不是这个问题…”被神座君盯着看好害羞啊。更何况自己的身上还有之前神座君留下来的印记,被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的话,自己真的没办法好好换衣服。虽说自己的裸体早就已经被神座君看了个遍了吧…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在如此阳光灿烂的地方将自己的裸体展示给神座君看还是第一次。

 

拿起自己的衣物,走进厕所,狛枝将门关了起来。有了一道门隔绝了视线,狛枝觉得舒坦多了。

 

“神座君,我换好了!”

狛枝推开门,橘红色的亮丽上衣配上蓝色的紧身裤勾勒出狛枝纤瘦的身材,尤其是腰部的曲线全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让人忍不住上前去摸一把。

 

神座已经换好了衣服靠在一旁的墙上等待着狛枝。和狛枝不一样,有些肌肉的神座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气息令人着迷。头一次见到神座穿西装以外衣服的狛枝不禁看得有些发愣。

 

“喂,走了。”

神座拿出浮潜的装备,帮狛枝带好,随后两个人便从小屋阳台的阶梯下到了蔚蓝的大海中。

因为咬着呼吸管不方便说话,神座摆了个手势,随后便纵身一跃潜入了海中。

 

游离了浅谈,就是一片片密密麻麻地珊瑚礁和鱼群。虽说对于海洋生物这方面有相当充裕的知识,但是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目睹和自己的身体去亲自感受,神座还是会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海水从指缝之间流过,身体被海水温柔地包裹着,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让神座忍不住超更远的地方游去。

 

游过珊瑚礁,一道明显的深蓝色分界线横在面前。在往前便是深不见底的海沟。神座回过头寻找狛枝想让狛枝看一看不远处一条游来游去的小鲨鱼时,却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狛枝的身影。

 

一丝不安掠过心间,神座赶忙朝出发的地方游回去。离水屋不远的地方,狛枝正一个人在水中扑腾着。

为什么…明明浮潜应该和游泳一样的说啊,为什么自己一潜下去就呛水呢。

就在狛枝扑腾的同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团巨型海带。黑色触手般的海带像水怪般正向自己袭来,同时有两只手从海带丛中伸出来伸向自己。本来就已经被呛得有些神智不清地狛枝被这样彻底一吓,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温暖得海风吹拂着还在滴水的发梢。

睁开双眼,正上方是神座平淡却写满担心的脸。

“神座君…我…”

身上的泳装已经被脱了下来,自己正穿着短袖T恤躺在阳台的躺椅上。

 

“看到我的脸居然就晕过去了,你这个人真是…”

在神座的记忆中,狛枝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自己吓到了。自己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把这头长发剪掉了…

 

不过狛枝醒过来了,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下来了。绕到狛枝身旁,神座从躺椅边上的茶几上拿起两杯香槟,边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液体边在狛枝旁边坐下。

 

“把这个喝了吧。”

“诶,神座君,这是什么?”

“香槟。”

“可是我们还未成年诶…唔!”

冰凉的液体侵入口中,神座喝了一口杯子中的酒,随后弯下腰吻上了狛枝的唇。

 

甜甜的,带有一丝苦涩,来不及咽下的香槟沿着嘴角流了下来。神座离开狛枝的唇,顺着香槟留下的痕迹一路向下舔舐着狛枝的嘴角。同时手也不知不觉间探入了狛枝的T恤中,开始温柔地爱抚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

 

“神…神座君…在这里…会被邻居听到的…”

“那有什么关系,再说这样你会更兴奋吧。”

坏心眼地捏住狛枝胸前的殷红轻轻地拧了一下,神座恶劣地看着狛枝隐忍的样子舔舔唇角,同时将手伸入了狛枝的短裤中。

 

隔着内裤薄薄地一层布料,神座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之下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得兴奋起来。粗暴地扯下狛枝的外裤以及内裤,神座开始没轻没重地揉捏起那稚嫩的器官。

 

指尖没入铃口之间,抠弄着尖端的小孔。很快,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弄湿了神座的手指。

 

“神…神座君…不要再玩弄那里了…哈啊…”

尽力克制住自己的音量,用手背抵住嘴唇不让羞耻地呻吟声发出来。狛枝这幅怜人的模样彻底激起了神座的性欲。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看着狛枝的那块充血膨胀,感受到他想要夹紧双腿的动作,神座硬是整个人挤进了狛枝的两腿之间,让他的私处一览无遗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不要…不要看,神座君!”

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被人这样盯着私处,狛枝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腿间神座的存在而无法并拢。

 

最终白色的浊液射出,弄得小腹上都是。

神座低下身来,整个人覆在狛枝身上。

刚刚的高潮让狛枝有些脱力。喘息着,狛枝撒娇似的用双臂环上了神座的脖颈。

 

用唾液润湿了两根手指,神座的手移至下方,轻轻碰触着狛枝的下面。但是神座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周围打着转,却迟迟不肯插进去。

 

体内好难受,想被神座君填的满满的。狛枝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在暗示着神座快点进入,但是神座却仍旧不肯将手指深入狛枝的体内。

 

“神…神座君…”像一只委屈的小兽在呜咽般,狛枝难过地呢喃着神座的名字。身体好热,好想被神座君的肉棒直接贯穿。

 

“呐,狛枝,你想要什么呢?”

神座轻咬着狛枝的耳垂,在他的耳畔低声细语着。魅惑的声音环绕在耳道里,宛如糖果般甜美。知道神座这是在挑逗自己,但狛枝此刻却力不从心无法还击。

 

“想要…想要神座君的那个。”

狛枝羞红了脸,想要扭过头别开神座热辣的视线,却被神座扳着下巴硬是给扭了回来。

“想要我的哪个?说清楚。”

 

明知故问,神座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粉色的入口,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

“想要,想要神座君的肉棒,哈啊!”

话音未落,神座便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随着指尖的深入,内壁被逐渐分开,紧紧地包裹着神座的手指。

 

“哈啊,嗯啊…啊…”后背紧贴着躺椅的靠背,狛枝昂起头颅,手紧紧地抓住垫在下面的浴巾。温暖的海风吹过脸颊,阳光温柔地洒在狛枝半裸的身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狛枝的身体显得更加白嫩诱人。

 

“快点…快点进来…”

手指已经进去了三根。感觉扩张得差不多的神座抽出手指,色情地用舌头舔了舔留在指尖上的晶莹肠液,神座脱下了自己的短裤。早已饥渴难耐的性器暴露在空气当中。

 

就要被这巨物侵犯了呢。

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神座慢慢放大的身影。抵在狛枝的穴口,神座捏了一把狛枝的屁股,随后钳住他的腰肢,一个挺身,进入了狛枝的身体。

 

狛枝的体内又湿润又温暖,令人忍不住向里持续探索。柔软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神座的性器。狛枝更加抱紧神座,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神座的腰。

 

“哈,哈!神座君!慢一点…嗯啊!”

然而这句话却换来了神座更加猛烈地冲撞。

不行了,好深,好热!

性器在雪白的臀肉之间进入进出,囊袋拍击狛枝的臀部在上面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凭借着以往的经验,神座在抽插之余,寻觅着那个能让狛枝彻底沦陷的敏感点。

 

“哈!”

内壁骤然收缩,一下子绞紧了神座的肉棒。狛枝在神座的耳边发出了高亢的呻吟。神座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神座君!不行了!要坏掉了!哈!啊!”

“被我弄坏吧,狛枝。”

 

稍稍与狛枝离开一点距离,让他的整张脸都能映入自己的视野当中。

临近高潮时狛枝的表情最为致命。烟绿色的眸子泛着点点波光,如同绿宝石般璀璨夺目。微微泛红的眼睛半眯着注视着自己。淡粉色的唇微启,他喘息着,清秀的脸上是被情欲搅乱的错乱不堪的表情。

“神座君…哈啊!”

用参杂着色情喘息的声音,狛枝轻唤着自己的名字。吻上那诱人的嘴唇,舌头滑入对方的口腔中,像是巡视自己的地盘般扫过每一寸地方。真甜。

 

“神座君…不行了…我…唔!”

“不行哦,还不能射。”

坏心眼地用手指堵住前段,神座舔着狛枝纤细白皙的脖颈。

“哈啊!”

不能释放的痛苦和被侵犯的快感混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让狛枝彻底陷入了名为情欲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当狛枝快要到底颠峰的时候,是神座最为舒爽的时刻。整个甬道都在抽搐,狛枝将自己夹得紧紧的,性器仿佛都要融化在里面般,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脑顶。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真恨不得将他绑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操。

 

神座每一次的抽插都恶狠狠地撞击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大脑被操得发硬发僵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去迎合神座的动作。

 

“唔。”神座突然松开了紧箍着自己的手,随之而来的是又多又烫的精液涌入自己的体内。被填的满满的同时,自己也尖叫着释放了出来。

 

两个人都喘息着,身体交叠在一起。神座撩起狛枝刘海,吻了吻他的额头。

“神座君…”

“去洗个澡吧。”

说完,神座在还在狛枝体内的情况下,一把将他抱起。

“哈啊!”

性器在后穴中摩擦了一下,一瞬间的腾空感让狛枝吓得死死地抱住了神座。

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紧紧依靠着自己的可爱的狛枝,神座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

 

当然,在浴室里没忍住又来了一发就是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