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狛】Treat You Better

“日向君…以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嗯,一起加油活下去吧。”
握紧手心中狛枝凪斗的手,站在父母的墓前,日向创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狛枝凪斗是日向家收养的孤儿。
从见到狛枝的第一眼起,日向创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白色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头发,墨绿色的有如绿宝石般的眼睛,清秀的容貌,甜美的声音。更重要的是他温柔乖巧的性格,他会称呼自己为日向君,他会对自己毫无保留地露出温暖的笑颜。

那个时候日向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他用自己幼稚的方法向他表示着自己对他的喜爱。在生活中处处照顾着狛枝,把自己好吃的好玩的让给狛枝,会在狛枝过生日时将自己特意攒下来的零花钱买礼物送给他,就连睡觉的时候也瞒着父母偷偷跑到狛枝的床上和他挤在一起睡。

日向的父母也对狛枝很好,完全不会因为他是一个领养来的孩子而差别对待。

一家四口原本幸福的生活却在日向和狛枝上高中的时候破碎了。日向的父母在一起交通事故中双双离世,法院判下来后,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日向的父母。交给别人巨额赔偿款后,日向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笔遗产。

站在父母的墓前,日向握紧了狛枝的手。

自从父母去世后,一向懂事的狛枝变得更加顾家。每天早晨给日向做早饭和中午的便当,洗碗刷筷子,收拾衣物,狛枝简直就像一个好妻子般照顾着日向的日常起居。而日向则是更加细心地呵护狛枝。两个被留在这世界上的孤儿相互依偎着照料着对方。

不知不觉的成长,一种名为爱的感情逐渐由暧昧懵懂变得清晰起来。

一天晚上,在狛枝洗完澡只穿着内裤和衬衣走出来坐在床上时,日向正好推门而入。
衬衣的扣子并没有扣好,前襟大敞着,白皙的脖颈和胸脯裸露在外,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月色下显得是那样优美。狛枝的脸上残留着沐浴后淡淡的红晕,幽绿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
“日向君…唔!”
暗绿的眸子一瞬间睁大,日向吻上了狛枝的唇。

本来只是想找狛枝说点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的,为什么现在的他显得那样魅惑诱人秀色可餐。

少年未发育完全的躯体有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魅力,这种区于成熟和不成熟之间的青涩之美。

那一夜,日向拥有了狛枝。
亲吻着狛枝因为被进入时的疼痛而泛红的眼角,日向的手覆上了狛枝的手,随后十指紧紧地相扣在一起。

“哈啊…日向君!”
“狛枝…我…爱你。”
“日…日向君,我也是…哈!”

这一次的结合仿佛是两人期待已久的事情,清晨,阳光懒散地照耀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

“早上好,日向君。”
脸颊微微泛起浅红,做爱后的尴尬以及余韵让狛枝有些害羞地微笑着。
“嗯,早上好。”日向抱紧怀中的人儿,亲吻着他的额头。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吃完早餐,两个人换好校服,一同出了门。
平时上学的那条路此刻显得那样的长。
一路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对对方说些什么。

毕竟从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关系变成了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情的关系。想必要适应这种关系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这样想着的狛枝并没有注意到一辆迎面朝他开过来的汽车。
“狛枝!危险!”
日向猛的冲过来,将狛枝推向了一边。
然而当狛枝恢复意识后,他已经坐在了一旁的地上,而日向则是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
刺眼的鲜红从日向的身底下氤氲而出逐渐扩大。
不要,日向君!
狛枝向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奔向日向创。
救护车的铃声呼啸而来。

手术室外,狛枝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上衣服上还沾有日向的血。等待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终于,表示手术正在进行的灯熄灭了,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医生,日向君的情况怎么样?”
狛枝赶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推床上日向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仿佛永远不会醒来般安静地躺着。

“很难说,现在病人的情况还未脱离危险,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继续监视。”

“你是他的家属吧,至于手术的费用以及重症监护病房一日的价格…”
医生递过来一张单子,上面写着一个高得吓人的数字。狛枝握紧了那张纸,手有些颤抖。

“医生,那就麻烦您了,费用我会尽快付上。日向君就交给您了。”

夜晚,在灯红酒绿的小巷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街头。
“哟,你很漂亮嘛,要不要和大哥哥我们玩一玩啊?”
“多少钱…”
“啊?”
“如果我跟你们上床,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少年抬起头,烟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坚定的光芒。
男人们笑了。
欺身将少年压在墙头,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扳住了少年尖俏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少年清秀的脸庞。
“嘛啊,这得看你的表现了。”

“哈啊…啊…!”
狛枝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纤细的腰肢被男人钳住前后摆动着。男人的巨物出入着他羸弱的身体。

如果只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就能换回日向君的生命的话,自己在所不惜。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用自己的这条命换回日向君的生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日向君却没有丝毫会醒过来的迹象。躺在一片狼藉地床铺上,这个床铺曾经承载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已经被玷污得不成样子,淡蓝色的晨光悄然洒入室内,转醒的时候狛枝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睁开双眼时,男人们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散落在地上的被撕破的衣物和随手扔在地上的钞票。

强撑着打起精神来,狛枝从床上起身。他必须尽快把自己收拾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把那些钱送去医院。

有的时候,狛枝在想日向君会不会就一直这样沉睡下去,自己永远不会迎来他醒过来的那一天。但是要是日向君醒过来了呢,面对如此肮脏的自己他又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厌恶呢。

这种复杂的心情甚至让狛枝不敢去见日向。由每天去一次变为两天一次,到后来变成四天一次甚至一个礼拜才去一次。

每夜在男人们的蹂躏中度过,每天都仿佛在地狱中挣扎般痛苦。
日向君…你是我生命中唯一一束阳光,你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意义。

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
几个高大的男人将少年团团围住,粗大的性器暴露在外,磨蹭着他裸露的身体。
“这身段生的真漂亮。”
男人们恶心的手掌来回抚摸着少年瘦弱的脊背。

“唔…”少年口中含着男人的巨物,难过的呜咽着。同时后面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粗壮。

“真是淫荡啊。小骚货。”身后的男人扳住狛枝纤细的腰肢,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他。

“喂!你干的太久了,该换我了。”
一旁用龟头摩擦少年的身体的猥琐男性不耐烦地嚷嚷道。

“等一下,马上就射了…”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他全部宣泄在了少年体内。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液从少年的身体里溢出,哩哩啦啦地滴在床单上绘制出一副淫靡的画卷。同时在享受口交的男子也到达了高潮,射在了狛枝的嘴里。

抽出深埋在狛枝体内的两根肉棒,男人松开了钳制住少年腰肢帮助少年支撑身体的手。
失去支撑的狛枝就像一块破布一样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

然而这些人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揪住少年银白的发丝,男人将他的头连同上半身一起提起。

“听说你只要为了钱什么都肯干?”
“那好,我给你钱,自己坐在我身上动。”
男人之一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笔钱,撒在狛枝那具瘦弱的躯体上。

狛枝艰难地撑起身子,一步步地挪向那个光着下半身坐在床沿的男人。跨坐在男人的身子上,刘海遮挡住了他的双眼,就在要往下坐的一瞬间,男人抓住了他细瘦的胳膊,随后猛地向下拽去。

“啊!”
狛枝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更多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男人一上一下地剧烈动着,丑恶的嘴脸上是嚣张疯狂的表情。

日向君…日向君…日向君!
这份思念仿佛超越了时空,传达到身在医院的日向创的脑中。

是谁,谁在叫我?
重症监护室中,日向创睁开了双眼。

“身体感觉怎么样?”
“嗯,谢谢你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是么,好好休息吧。”
医生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留下日向创一个人在病房中。

日向收起笑容。
狛枝,你现在在哪里?
睁开双眼恢复意识的那一刻,日向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个身影,但是映入视野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以为狛枝只是暂时没有来的日向耐心地等了起来。第一天,狛枝没有来。第二天,进出这里的只有医生和护士。第三天,日向实在是躺不住了。难道狛枝出了什么意外么,心里的不安愈加膨胀。身体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虽然医生还不允许自己出院,但是日向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日向偷偷地溜出了医院。
一路小跑,日向决定先回家看看。

来到自己的家门口。大门意外的没有上锁。日向便推门进入了自己久违的家。走廊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日向摸索着上了楼,来到狛枝的房间门口。

“啊…嗯啊!”
在日向准备进入房间前,一阵熟悉的声音锥入了耳膜。褐色的眸子一瞬间睁大,日向觉得头脑一片眩晕。
“哈…啊!”

不用看也知道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
日向的心凉了。血液仿佛冻结般凝固在身体里。随后一股说不上是难过还是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日向创猛的将门推开。

昏暗的房间内,狛枝的身体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的交叠在一起。男人的那里正插在狛枝的身体里。

开门的动静惊动了狛枝和那个男人。他们转过头看向自己这边的瞬间,日向从狛枝的眼里看出了惊慌和恐惧。

“日…向君…”
“从屋子里给我滚出去!”
那个男人似乎十分胆小,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慌张的拿起衣物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日向和狛枝两个人。

“日向君…”
狛枝想要扯出一个微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抓住身旁散落在那里的衣服,想要掩盖自己赤裸的身体。

日向一言不发地走近狛枝,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攫住狛枝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为什么…”
“你就那么缺男人么…”
“不是的…日向君…我…哈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后面突然探进来的手指让狛枝发不出声来。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后面都变得这么松了,你到底是多下贱。”
日向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持续深入着。
“不要…日向君,住手…啊…”
“为什么?可以让那些男人干却不让我操?”

抽出手指,日向解开自己的裤子毫不留情地单刀直入。
“啊!”
泪水夺眶而出,狛枝攥紧了身下已经被揉皱的床单。

扯住狛枝柔软的发丝,将他拽起来。
“有什么可哭的?你这个婊子。”

粗暴地动着腰,日向创冷眼看着狛枝,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挣扎,看着他哭喊着求自己拔出去,看着他半是痛苦半是被情欲弄的错落的表情,日向创咬紧了下唇。

窗外,似乎沥沥拉拉地下起了小雨。

随着一声低吼,日向创射在了狛枝的体内。
直起身,狛枝已经昏过去以全裸的姿态显现在自己面前。肋骨分明的瘦弱身体上尽是野蛮的情色痕迹,纤弱的腰部上青一块紫一块,雪白的胸口被红色的印记所占据,锁骨上留有仿佛被野兽撕咬过的齿痕。

少年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大腿的内侧布满的青紫,两股之间沾着一些从后面流出的还未干涸的血迹以及精液。

我们两个已经到此为止了。再见了,狛枝凪斗。将狛枝一个人留在卧室里,日向创走出了这个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家。

回到医院,自己出逃的事情还没有暴露。躺回床上,日向创只觉得内心很乱,与狛枝在一起的回忆充斥着头脑挥之不去。

就在日向创烦躁地控制自己不再去想狛枝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医生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进来。
“这是这个星期的费用。”
医生将单子递给日向。困惑地接过单据的日向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大额的以现在的自己绝对难以支付的数字。

“对了,那个孩子呢?他是你的亲戚吧。”
“医生,你在说什么?”
“诶?难道不是吗?那个白头发绿眼睛的男孩不是你的亲人吗?他每周都会来交纳你的住院费用。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好像不太健康的样子…”

后面医生在说什么日向创听不见。
一瞬间,心脏像被利箭刺穿一样,胸口几乎痛到喘不过气来。

“喂!你要去哪里?”在医生的惊呼中,日向跑离了病房。
狛枝,狛枝!
在不断奔跑的过程中,悔恨和自责化作两行眼泪混合着雨水沿着脸颊流淌下来。
本以为狛枝抛弃了自己,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如果狛枝是为了能够付清自己的费用而和那些男人上床的话,那自己…自己就…想到对狛枝做的那些事情,辱骂狛枝的那些话语,日向的心脏就像被巨石碾压一般,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

奔跑,奔跑,奔跑。避开飞驰而来的汽车,中途和一位面相凶狠的大叔相撞,五脏六腑在体内翻江涌海,心脏几乎支撑不住体力的消耗,痛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黑暗。
但是日向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靠超越极限的疲惫来缓和心中的痛苦也无济于事,狛枝哭泣的脸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地狱里的灵魂哭诉着悲哀与绝望。
给予狛枝绝望的,不是那些肮脏的男人,而是日向创。
这个真相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回到家中,回到那个房间。然而,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狼籍的床单。
迷茫地望着窗外,外面正在下雨。
那个笨蛋!
日向创冲出了房间。

小巷中,狛枝扶着墙壁一步步吃力地走着。
日向君我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
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和绝望彻底将狛枝压垮。
狛枝现在想做的就是逃避一切。
大雨不停地下着,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和眼泪混杂在了一起。那双漂亮的墨绿色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活的生机,如一潭死水般惊不起一丝波澜。

“狛枝!”
小巷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日向君…”

日向会出现是在意料之外。
雨水疯狂地击打着脸庞,视野被一片灰蒙填满一片朦胧。而当日向飞奔到狛枝跟前时,过度惊讶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但却被日向一把拉住了手腕。
“日向君……”
“狛枝,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狛枝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雨水刺激着眼球却不足以将他从震惊中唤醒过来。日向向前一步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熟悉的温度包裹住全身,让他仿佛回到了曾经被他抱住的任何一个时刻。

“日向君…别这样…”像我这样肮脏的人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
狛枝奋力地挣扎着,想从日向怀里逃脱,但是却被对方更紧地搂在怀中。

“是我误会了,狛枝。我知道就算道歉也没有用处,毕竟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不敢请求你再给我机会,但是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吗?”

那并不是什么温柔的情话,甚至带着点自私,带着点欲求,带着点让旁人难以接受的笨拙。
但是,在寒冷雨水的冲刷中他的话却如同在胸口燃起了一团火焰,让一切痛苦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暖与光亮…

“日向君,你应该知道我…和很多男人都做过吧。我很肮脏,很下贱,我…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
狛枝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段话的。然而话音未落,唇上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

在这场大雨中,日向吻上了狛枝的唇。

“听着,狛枝,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成为了过去,请和我一同创造未来好吗?”
“好…”面对日向真诚的模样,答复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狛枝闭上双眼感受着日向的体温,直到失去意识为止,依旧保持着幸福的笑容。

醒来时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伤口也得到了完美的包扎。
日向推门而入的时候,狛枝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但是接下来便被微笑的男人捧着脸颊抬了起来。

“欢迎回来,狛枝。”
瞳孔晃了一下,狛枝勾起嘴角露出了微笑
“我……我回来了,日向君。”

 

 

【日狛】请和我交配! by雨星

(o゜▽゜)o☆注意:此文会出现会出现别扭日和矫情狛,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w。情节是作者将对日狛脑洞选取一部分并无限放大的产物,所以部分内容会和原著有些差异。OCC慎(~ ̄▽ ̄)~

因为是第一次炖肉所以有些不成熟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v≦)




【请和我交配!】 



【壹】 


人们赞扬着希望。 


人们渴求着希望。 


因为希望是那样的触不可及。 


只配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绝望,有什么资格去触碰希望呢。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夕阳染红了街道,路上的行人不多。 


两个学生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他们走的的漫不经心,神情也若有所思。 


“呐~我说日向君你啊,已经到显现第二性征的时候了吧?” 


如梦中的低喃,如顾自的言语,狛枝与日向肩并肩的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开口打破了静寂。 


“嗯?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被问到的人有些恍惚,仿佛刚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希望是能够带给人们光明的东西。 


“因为我们都已经到了第二性征成熟的时候啊,难道不会有些好奇吗?” 


但是希望与绝望总是如影随形。 


“老师说日向君成为alpha的可能比较大呢,真是这样的话日向君的信息素可能会是草饼的味道?” 


希望的身后总是藏着绝望,它们总会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出现在人们的世界中。 


“我又不是食物…” 


强大的alpha代表着希望,优越的种族基因造就了alpha,如同男尊女卑的社会观念一样,人们敬畏着他们。 


“日向君会是一个强大的alpha呢。” 


与之相对的,弱小的omega地位卑微,只能任人支配、圈养,成为性的奴隶。简直是绝望的象征。 


“也许吧。”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有影地方就会有光。 


二者相互依存,相互联系。 


“呐,日向君。如果我们的第二性别不一样怎么办?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在一个班了。” 


希望过于耀眼便会滋生出绝望,而只有经历绝望才会孕育出更加璀璨夺目的希望。 


“确实,按学校规定的话是要分班的,不过在第二性别没有觉醒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结果不是么。” 


如果绝望的来临是为了迎接更大的希望的话。 


“说的也是。” 


那么就笑着接受这份绝望吧。 

 

 

【贰】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外面的光亮都被挡在外面。 


在一片黑暗中,狛枝瘫倒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异样的感觉爬满全身,不安分的手指在胸前游走,淫荡的本能在体内燃烧,舔舐着残存的理智。 

 

 

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起来,皮肤与衣料的接触引得他一阵轻颤。 双腿焦躁的摩擦着私处想要缓解这来势凶猛的情欲,哪想到无力的抵抗反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旺,房间里独特的甜蜜气息又加重了几分。 


没有抑制剂的他就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波又一波的热潮不断袭来,身下的欲望已经抬起了头。 无法抗拒这令人疯狂的欲望,颤抖的手拉开裤链,褪去束缚着性器的衣料,握上那根玉茎缓缓地套弄起来。 


青涩的身体初次体验到这种奇妙的快感,不断升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更加刺激着不断升温的皮肤。 手指反复地轻揉着开始充血的那处,无法言喻的感觉让狛枝有些迷失。 


想要…想要玩弄已经湿润的后穴,想要被贯穿… 


啊…日向君身上的味道…那是特殊的,日向君独有的味道。 


alpha……  


想要被标记…被日向君……


回想着刚刚隐约在日向身上闻到的信息素的味道,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反复的揉动着敏感的私处,在无尽的渴望中迎来了高潮。 



狛枝凪斗,一只omega。 


今天也在自慰中熬过了发情。 



失去了力量无力的躺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体和意识还未从余韵中缓和过来。虽然释放了被囚禁的欲望,可从后穴传来的瘙痒的感觉还是未能散去。 Omega的发情期从不会这么简单。



日向君…… 


如果被日向君标记的话…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绝对不可以的。


在想什么啊。


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啊。


如果此刻去照照镜子的话,看到的一定是狼狈不堪的自己。


那是充满希望的日向君啊,他怎么可以触碰这种卑劣的身体呢。


这种只适合在地下水道残喘的垃圾怎么有资格去触碰光芒。


日向君应该和更加优秀的omega交配才对。 


这样才相配啊。


胡思乱想也要有个度。


事情变成这样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一定是把对希望的憧憬误认成了想要被标记的心情。


是啊,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然的话、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日向君啊……


回避了本能,虚弱的爬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去浴室,将水闸直接拧到最大值。冰凉的水直冲头顶瞬间将理智拉了回来,水浸透了衣服湿哒哒的粘黏在身上,从头到脚的刺骨的冷让狛枝清醒了不少。


强大的alpha只有和强大的omega交配才能孕育出优秀的后代,就像强大的希望只有和强大的绝望融合才能产生最棒的结局。 


而他则是要坐在头等席上见证这一切的观众。 

 

 

他要看到日向君和其他更加优秀的omega结合,然后诞下希望的种子。


为了看到那梦寐以求的结局,就算这幅身体被欲望的火焰燃烧殆尽也绝不可以走进舞台。 


原本是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狛枝凪斗发现有一些预料之外的东西掺杂了进来。 


就像早起上学时,想到能遇上同路的日向而悸动的心情。


就像与日向走在一起时,不经意间偷瞄对方的眼神。 



就像晚上分别后,又变成独自一人失落的感觉。 



甚至是在自慰时想着日向的音容相貌高潮。 


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呢。 


连狛枝自身都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他不敢去确认。



只是,想要留在日向身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而已。 



希望之峰学院是一所优良的高中,从这里毕业的绝大多数学生都成为了社会上的上流人物,所以有不少学生为了进入这所高中都挤破了脑袋。 


和其他学校一样,他们规定待学生们第二性征成熟以后按照性别分班,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除此之外,学校还会定期向学生发放抑制剂,帮助学生度过发情期。但是狛枝一旦申请向学校要抑制剂,就明显是在向学校说明他是一个正在发情期的omega。


这不是狛枝所期望的,他一直在忍耐,在用他的意志去与本能抗衡,时刻都注意着不让信息素暴露出来。为的就是能和日向创再多一点时间在同一个班级。 


他早就知道,不如说是深信着,日向创会是一个alpha。即使连日向创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也依旧深信着这点。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第二性征成熟的狛枝对alpha的信息素很敏感。


虽然很微弱,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是日向创身上的雄性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是因为这个狛枝才会失控,甚至连回家的路都是强忍随时都有可能躺在马路上发情的身体跌跌撞撞走完的。也许连日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能让omega有多疯狂。 


恐怕用不了多久学校就会把日向分配到alpha的班级去吧。 


Omega和alpha是不能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的, 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谁也不能改变。 


可狛枝凪斗不想和日向创分开。 


这是造成他困扰的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在这个想法在脑中形成时,他早就陷入了黑暗的、无法自拔的毒。 

 

 

 


【叁】 



糟透了。 


日向趴在床上,烦闷的想到。 


明明是秋天,他却总感觉焦躁不安,做什么都不顺心。 


领口的扣子被粗暴的解开,把袖口挽到上臂,日向的状态不异于直接赤裸上身的躺在床上。 


好热。 


好热。 


好热。 


就像在炎炎夏日喝了滚烫的热汤后裹在三层厚的棉被里铺着电热毯再打开暖气一样的热。 


虽说有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今天是情况明显比上几次还要严重的多。 


为什么会这么热呢。 


日向企图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回忆今天到底有什么地方和平常不同。 


从早上到学校上课再到放学,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除了从狛枝身上传来的一丝甜蜜的香气…… 


没错!就是那个! 


日向坐起来,仔细的回忆着那丝不经意间捕捉到的香气。 


那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特殊的香气,就是在闻到它后身体就变得奇怪了。 


难道那就是omega的信息素? 


日向将食指抵到嘴唇上,体内的alpha信息素开始躁动。 


有点…高兴呢。 


自从日向知道自己是alpha以后就一直心神不定。 


他一直在猜想,狛枝凪斗会是什么性别呢? 


是beta或omega还好,但如果同样是alpha呢? 


那样的话心中的悸动还会有结果吗?他想知道答案,即使隐瞒第二性征已经觉醒的事也无所谓。他要珍惜这段怀揣着忐忑与期待的时光。 


他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才能将他的心情传达给狛枝。到底该怎样才能让狛枝明白,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传达出去的胆小鬼。


如果…让狛枝知道了他一直崇拜的‘希望’不过是一个平凡人…他会不会很失望呢。


他…还会向自己投以微笑吗。

 

 

他想确认狛枝的心意。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狛枝平时表现出的那种异于常人的热情。但日向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种热情。


希望希望希望。狛枝总是说着这个。


到底怎样才是希望怎样才是绝望?


狛枝投来的眼神到底是敬仰还是爱慕?是友情还是其他?



日向不知道。他害怕会走错一步全盘皆输。


他想知道狛枝对他到底是什么看法。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苦恼了。 


狛枝凪斗是个omega。


对于日向创来说这是个最好不过的消息。 


这样就可以标记他,让他永远留在身边。 


这是在日向脑内久久不能散去的想法。


很久很久以前,日向对狛枝的感情就远超过‘朋友’这一概念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是他刚刚转到这所学校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就读于普通高校的他为了让自己更有自信不惜投入了大量资金转学到憧憬的希望之峰学院。 


可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 


原因很简单,他实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的无法引起人们的注意。 


聚集在希望之峰学院的大多数都是有望成为社会上流人才的学生,他们常会用有色眼镜看人,通过‘不正当’曲径转来的日向自然无法受到他们的重视。再加上有些家族基因强大,第二性征有望为alpha的人也会成为关注的焦点。 


既没有财力雄厚的家庭背景,又不能确定第二性征的日向创理所当然的被忽视了。 


真是糟糕到令人绝望。 

但是不能输。还不能放弃。只要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比任何人都要认真,在学习上付出比任何人都坚定的决心终有一天会得到回馈的。


日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日向还是轻视了他所面对的绝望。


那些不努力的人依旧可以在考试中耍些小伎俩来取得高于他的成绩,那些不老实的人依旧可以用各种方法获得老师的信任。 


当他以为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独自一人暗自懊恼时,那个人出现了。 


“初次见面,我叫狛枝凪斗。” 


那个人满脸笑容的和他打着招呼。 


“日向君是一个人吗?心情不好?不介意的话我去带你走一走?” 


和其他人不一样,狛枝凪斗是唯一一个对日向露出笑容的人。 


真是个温柔的人呢。日向这样想到。 


“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呢?”日向问。 


和他们一样无视掉就好了,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温柔呢? 


“因为日向君有点不一样呢。” 


狛枝笑着说。 


“拥有的才能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的,就算后天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成为希望,能够成为希望的只有被希望选中的人。但日向君不一样,明明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我却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希望,很不可思议对吧?我的感觉告诉我,你是特别的。”


他边说着日向没怎么听明白的话边把双臂张开,表情就像疯狂的信教者宣扬着神的伟大。


“与绝望抗争本身就是希望啊!试想一下吧,如果平日里根本不受重视的普通人变成了希望,那么这件事本身就可以称之为奇迹了!我想要亲自见证啊,你化身为希望而闪闪发光的那一刻!” 


“…狛枝?” 


日向愣了几秒,随即便大笑起来:“哈哈,那是在安慰我吗,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谢谢了。多亏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成为希望?这难道是一种蹩脚的鼓励?原来狛枝是不擅长与人交流的类型吗?不过真的起到作用了呢。
在这个充满利益和私欲的世界里,人们只会思考对自己有利的事,每个人都利欲熏心的活着。表面的光鲜都快要掩盖不住内在的黑暗。没想到狛枝竟然还会关心我这个‘转学生。


“日向君?” 


狛枝歪着头,有些奇怪的问到。 


“嗯?啊,抱歉,我好想有点笑过头了。” 



“不,没什么,就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之前碰见的人都是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地看着我或是一脸嫌弃的离开,竟然对垃圾一样的我露出笑容什么的实在有点不可思议。这样被当做正常人一样的尊重的感觉,遥远得像在梦里一样。果然日向君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掺杂着任何杂质的笑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呢…”


那个时候,日向创还没有想过自己在这之后会逐渐的离不开这个人。但是,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有些微妙的感觉已经浮现出来。

 

 


【肆】 


狛枝凪斗今天没来上学。 


当日向得知这个消息后是到学校之后。他以为狛枝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或是已经到了。 


一整天,日向几乎没听进去上课的内容。如坐针毡的他都想直接翘课离开。


狛枝绝不是一声不吭就逃学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感冒?受伤?还是其他? 


日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再毫无边际的想下去,他现在只想冲到狛枝的家里去看看他的状况。 


实际上他也那么做了。放学的钟声一响起来日向就马上窜了出去,走廊上的老师甚至都没看清来者的样貌,只看见一个奋力奔跑的背影迅速远离视线。 


狛枝狛枝狛枝…日向的脑中竟全是狛枝的影子,也不知怎的,短短的一天时间没见,日向除了狛枝再也想不到其它事,短短的一天时间没见,日向的心里就会如此想念狛枝。 


道路两边的景色都在匆匆向后退着,脚下的路似乎变长了,急迫的心恨不得立刻飞到那里。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日向站在狛枝家门口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加快了许多。 


调整好呼吸,按下门铃,铃声响了几下没人应声。 日向把手放在门把上,没想到请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没锁门? 


当日向疑惑着走进屋子的那一刻身体都僵住了。 


异常浓郁的处子omega信息素。 


光是闻到味道就能知道屋子里那只omega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自然界的雌性动物在求偶时都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讯号来吸引雄性一一就像现在。


对于一个刚刚成熟的alpha来说这味道简直就像诱惑船夫驶向礁石的歌声。引导日向寻着来源走去。 


屋内没有开灯,月光也被窗帘束缚在外,黑暗中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锐。 


校服外套被随意的扔在地上,衬衫和裤子似乎被水淋过此刻还很潮湿,怕是自昨晚起就是这个状态了。狛枝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虚弱的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和紧锁的眉头足以告诉别人他现在的无力。 

 

 


被无尽的欲望控制,日向直径过去跨过狛枝的身体跪在床上。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笼罩着狛枝,发情的omega仿佛发出邀请般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叫嚣着要被这个alpha征服。 



好烫。


日向将手背贴在狛枝的额头,不正常的热度传递到皮肤上。


简单的身体接触更让他的身体变得躁动不安。


“日向君!?” 


被他的动作和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惊醒,狛枝惊讶地叫出了眼前人的名字。 


需要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多,狛枝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头昏昏沉沉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喘不过来气,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


日向俯下身,双手支撑着身体,把狛枝困在狭小的空间里限制住了他的行动,危险的信号在四周蔓延开来。这是alpha的天性,被盯上的猎物在完成标记之前是逃不开的。


暧昧的姿势让狛枝更加不安,种族的差距让他有些畏惧这个alpha。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言而喻了。


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遇到一个alpha,怎么看都是在饿狼面前摆上一盘鲜肉,最后肯定落得个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狛枝……”


嗅着狛枝身上的味道意味深长的叫着他的名字,沙哑的音色里满是蓄势待发的情欲。鼻子拂过他的脸颊、脖子、颈窝、最后停留在锁骨处,温柔的动作里藏着人类最原始的野性。


“不行…日向君…” 


强忍着欲火焚烧的身体,狛枝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日向推开,可效果就像小孩子的撒娇般微
弱。 即便如此他还在奋力抵抗。

 

 

 

为什么?” 


不论alpha还是omega都应该对情欲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才对,发出了那么浓郁的信息素的狛枝现在比他还要渴望才对,为什么要这么勉强的拒绝?


想标记他,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omega,这个想法已经占据了日向的大脑,他已经无法再思考其他了。

 

 

只要完成标记就可以永远和狛枝在一起。

 

 

只要完成标记。

 

 

日向此刻并不好受,可他不想强迫狛枝。


每每察觉到狛枝的视线想要迎上去时都会被刻意的躲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有时想要拉近一些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总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


呐,狛枝。我常常在想,到底如何才能让你看到我呢。你口中的希望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你那炽热的眼神中映射的到底是我还是希望?还是说,你对希望的渴求的目光仅仅只是恰巧寻到了我这个聚焦点?你所谓的希望究竟是什么?从过去到现在,不依凭寻求希望,你眼里真的有我的存在吗?

“为…强大的alpha应该和强大的omega交配不是吗?我这种渣滓怎么会有资格……”

 


狛枝双手交叠放在额头上尽力保留着他与日向的距离,否则他真的会疯掉。调整着呼吸,花了好一阵才继续说下去。


“我啊…其实早就明白了,看似普通的日向君会成为十分耀眼的光芒,这点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样的希望居然可以同如虫子般低贱的我站在一起,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

 


所以每天能够和日向说上话,能够和日向君一起放学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哪怕只是谈论天气状况的细琐小事都是值得出卖灵魂出守护的宝物。


“明明都已经体会到了莫大的幸福,却还是不知足的想要得到更多,厚脸皮的黏在日向君的身边,是很让人恶心的事吧。”

 


贪婪,是人类普遍的罪恶。每天每天,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情感,尽量表现的正常一点,就是为了能够待在日向君的身边。总是想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这种心情如同爆发的怒涛,根本抑制不住啊。


“日向君总是那样的温柔,从来不会排斥我的存在。每当我站在日向君的身边就会想到,啊,那个时候去搭话真的是太好了。或许日向君已经忘记了那个时候的事,或许那只是日向君对谁都能展现得温柔。但那个时候我确实被拯救了,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那个笑容至今还清晰的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遇见日向君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一直生活在寒冰中的人对于那种发自于内心的笑容而带来的温暖没有任何抵抗力。向一直被当做疯子的人露出那种笑容是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啊。有些事情就像多米诺牌,只要有一枚倒下,剩下的就会接踵而至。接触过温暖的雪人无法变回原样。一旦让它知道了阳光的可贵就会情不自禁的追随,直至所有的寒冷都被融化。  


“我喜欢日向君。”

 

 

感情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正轨,轨迹顺着错误的方向一直蜿蜒下去带偏了整个世界。本应该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从一开始就走上了舞台,只不过他从未发觉而已。


“很可笑吧?垃圾一样的我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我知道的啊,我知道我不配拥有这种感情,不配说出喜欢这两个字。但是每当见到日向君的时候还要拼命忍耐住这种感情,一直忍耐忍耐忍耐,忍得很痛苦,已经…到极限了…日向君的容貌,日向君的声音,光是这些就让我变得奇怪起来。想着日向君的事情自慰什么的,要是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厌恶的,拼命维持的日常也会瞬间破灭…”

 

 

紧握着拳,就算指甲刺入皮肤也毫不在意。他只能靠着刺痛来保持理智。不知是发情期的原因还是这些话在心中憋了太久,狛枝就像女神弥涅尔瓦的水瓶般将心中的想法倾盆倒出。



就是因为喜欢你才无法接近。


和我在一起的话日向君肯定会遭遇不幸啊。


不可抑制地喜欢,看到日向君的身影就忍不住的追随。但是也正因为喜欢所以越是美好越是痛苦不堪,想要逃离却越陷越深。


  “你难道是笨蛋吗?” 



已经够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啊?!如果知道你也是这种想法的话我早就…”


早就主动出击了。


“怎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啊…”


看来我们都是胆小鬼啊。是不敢面对本心的胆小鬼。


日向实在没有想到狛枝竟是怀着这种心情在他的身边。如果能早点察觉该多好…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狛枝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那是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好似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可是日向在害怕,害怕告白不成功的话连他们的关系会产生裂缝,甚至连现在的相处模式都会被破坏,那样的话他会后悔一生。


“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啊!!!”



几乎是吼着说出了后半段话,日向激动的眼里还闪着微弱的泪光。 


“诶?”狛枝明显被日向激动的样子吓到了,还未反应过来其话语中的意思,对方便强行剥夺了他的嘴唇。


“唔!?”狛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双手被抓住,日向整个人坐上了他的腿,环住他的腰肢。卷着信息素的舌撬开齿缝,口腔被侵略者强硬的扫荡,光是这样就让狛枝的身体有了反应。唇间的触感是这样的清晰,他的脸就近在咫尺。


措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微颤的闷哼,狛枝差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停止思考,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双手抵上日向的肩膀拼命地向外推,正处在发情期的身体哪还有这种力气,面对这只动情的alpha他无计可施。


“不要总是自顾自的乱想啊,一边说着我是希望一边又说着贬低自己的话,那喜欢上你的我到底算什么啊。”


结束这个短暂的吻,日向将头埋在狛枝的颈窝处,炽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甜蜜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异样的感觉再次爬满全身。眼底的氤氲使烟绿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春水荡着涟漪。 


alpha信息素对于处在发情期的omega来说无疑比强力媚药还要可怕数倍。 


不光是身体,那是连内心都会沦陷的深渊。 


呼吸不断加促,两个人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几乎到令人晕厥的程度。 


信息素在无形之间交缠、融合,如枷锁般捆住对方,慢慢变成甜蜜的毒药充斥在两人的鼻腔,逐渐被吸入肺腑,侵入灵魂。 


游走在腰间的手上移,解开狛枝胸前的衣扣,抚摸着光滑纤细的身体。温柔的含住那已经挺立的粉红,接着像婴儿一样允吸起来。 


“哈…不行!不行啊日向君…我这种人…怎么可以…唔嗯!” 


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再次粗暴地吻上那柔软的唇瓣,硬是把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不成熟的吻技足以让狛枝安静下来。


借助着体位的优势,日向完全控制住了狛枝,趁着对方还被困于唇舌之交时日向抽出腰间的皮带将狛枝的双手捆在一起。 

“唔!!!” 


察觉到双手的禁锢后狛枝开始下意识的后退,日向将舌头更加深入,毫无章法的搅动,以方才遗留下的唾液作为润滑,捏住胸前的两粒粉红反复地揉搓,身下的omega扭动着那不安分的腰肢并本能的向前倾。


“哈嗯啊…哈…” 


终于在双方都要缺氧的情况下分离了双唇,想要大口的喘息来为肺部争取更多的氧气,谁料空气中那浓郁的信息素顺着口腔直冲肺腑,给已经发情的身体又下了一剂猛药。 


再多点、再多触碰我点、这些还远远不够。 


日向君的手… 


想要被日向君更多的…… 


更多的… 


“日向君…”


意乱情迷的狛枝无意间叫出了身上人的名字,但下一刻如同突然从梦中惊醒,发力想要挣脱被束缚的双手。 


“怎么?不想要吗?” 


手臂环住狛枝的背,让他的身体紧贴住自己的胸膛感受那皮肉之下跳动的脉搏。舌头掠过白皙的颈部,用力的允吸、撕咬,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温热的舌头寻到了后颈的腺体,用力舔抿,舌尖在凸起处来回打转。 

当牙齿刺入腺体时,alpha的信息素疯狂地从那一处涌入omega的体内,被征服的快感使身下人叫出了不成调的呻吟,本就处在极限的狛枝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一阵热浪流窜到下体自铃口处射了出来。 

大量的信息素让狛枝陷入了淫乱的情网中,长期以来忍耐的欲望瞬间在体内爆发,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得到更多,每一处肌肤都想得到爱抚,饱受情欲折磨的身体不自觉的溢出了酥软的呻吟。 


“明明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日向的额头抵上狛枝的额头,带着磁力的眼睛仿佛能把他的一切伪装都看穿。 


啊…啊……想要啊……想要的不得了,想要被日向君就这样彻底标记,变成只属于日向君的omega。

   
可是我这种连虫子都不如的人真的有资格接受这份爱么。 


日向君应该和更加优秀的人结合才对啊。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呢。


“狛枝,看着我。” 


日向强硬的扳过狛枝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喜欢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才会这样做。所以,让我爱你吧…” 


低沉的声音敲打着狛枝脆弱的耳膜,话语的坚定震撼着狛枝柔软的心脏。日向的话语是何等的轻柔,恐怕樱花落到地面上的力度也不过如此。


已经无药可解了。


就让他饮下这名作日向创的毒药在甜蜜中越陷越深吧。


  “嗯…” 


微不可闻的哽咽的应声已经是他的的极限。鼻子不知怎的开始发酸,泪囊像是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咸湿的液体决堤似的从眼眶里奔涌出来完全没有止住的意思。 


那一刻,狛枝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希望也是,绝望也是。 


一切变得是那样的缥缈。唯独思考着,想要和眼前的这个人结合的这件事。 

连做梦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日向君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闪耀着希望光芒的alpha,而他却是一只omega。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是一只alpha,那样就能继续和日向分在同一个班级里,就能继续和日向待在一起。


就在狛枝以为那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就要以两人的性征成熟而落幕时,日向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说,他喜欢他。


当理解了那话的意思时狛枝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


希望之后必然会有绝望,而这份绝望必然会带来更大的希望。


既然谁都无法避免绝望的降临,那么就笑着接受它吧。


褪去了狛枝身上的所有衣物,白里透红的肌肤被一收眼底。玉茎已经完全挺立,铃口不断溢出白色的黏稠状液体,后穴也湿的不成样子,肠液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日向在狛枝的注视下,将手指探向未曾开发过的禁地。


“哈啊!”


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过于紧致,连进入一根细长的指头都有些困难。食指借助着穴口的液体缓缓地推动,一点点地挤进那片处女地。 在狭小的空间里日向贴着内壁转动手指,明显的感觉到了因他的动作而颤栗的身体。 狭小的穴口开始拼命的收缩,仿佛邀请着手指伸入更深。

 

 

咬上狛枝发红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舌头和手指同侵略着洞穴,微弱的颤音从身下人的嗓子里不住的哼出。舌尖勾勒着耳朵的形状,时而轻咬时而含住,探入耳框舔拭,水声清晰的、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狛枝的脸红的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柿子,红的一塌糊涂,看着就有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慢慢占据了一席之地,由于omega得天独厚的体质,狛枝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只有极致的快感从后穴泛上来,还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



但此刻日向却抽出还挂着几丝淫液的手指,抬起狛枝的一条腿搭上肩膀让后穴全部裸露出来,把指尖上残留的润滑涂摸在褶皱之上。日向将分身抵在穴口,一个挺身便插入一半。


毕竟是初次承欢,哪怕拓张做得再好真要把alpha粗大的柱身全部埋进去还是有些不容易。

前端被紧致的肉壁包住,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先用手指探路的日向此刻有了不少经验,他并不着急立刻全根没入,而是利用穴口周围的肠液逐步推进。不同于手指的性器插入后穴,狛枝即使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也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两节诱人的音色。


更多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淌到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肉棒被彻底包裹住,潮水般的舒爽快要淹没日向。腰部开始有节奏的动起来,随着抽插动作的加快狛枝也终于不再抑制口中的呻吟,任凭它们从口中溢出。最大限度的掰开双腿以便欲望更深的进入。


满足的快感和被撑开生殖腔的惊惧交杂在一起,要作为观众看到日向与其他更加强大的omega交配结局的信条被彻底击碎,身体本能地做着回应。


狛枝凪斗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论现在是该怀抱希望还是充满绝望,狛枝凪斗都会将这一刻永远铭记在心底。


这是,和那个最喜欢的他合二为一的时刻。


这是以前的他从来不敢想像的时刻。


这是希望与绝望碰撞的时刻。


沉沦吧沉沦吧。


让所有都在此刻沉沦吧。


手臂颤巍巍的环住日向的脖子,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晃动。后穴吞吐着硕大的欲望,前端也时不时的刮蹭到垂下的衣襟。



“啊!!”


狛枝惊叫着,声音完全变了调,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仰着修长的脖子朝蔚蓝的天空放声高歌。日向知道他找对了地方,慢慢地抽出一节后突然发力,朝着刚才的那处更加用力的碾压过去。


“咿啊啊!!!“快停下!”狛枝触电般的弓起身子,无意识的拉紧了脚背。实在承受不住这席卷而来的快感,他挪动着想要逃离身后不断发起进攻的性器,可日向的手却像钳子一般掐住他的腰,让他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

 

 

欲望在肉穴深处快速的抽插,,每一次的顶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的抽出

都会溅出浓稠的肠液。顶端触着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让狛枝有了要被戳穿的错觉。疼痛夹杂着快感击打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弄得他差点晕厥过去。更加用力的抱着日向脖子,如同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入身体似得,腰部随着日向的动作晃动,努力上挺着腰肢,让前段在日向的衣襟上反复摩擦,铃口处的白浊缓缓的流下,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水痕。

 

 

此刻日向的‘结’也已经形成,在这种状态下被锁住的omega根本无法逃离。锁住猎物然后发起攻击。日向用力搅动着,像是要把内壁蹭下一层肉来。在数次猛烈的撞击下日向终于释放出来的大量精子射入了狛枝的体内。他们也同时迎来了高潮。 


“现在你就完全属于我了,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吧,凪斗。”

 

 

这是狛枝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END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篇把我磨得不要不要的(嘴角滋滋冒血)如果有什么欠缺的地方请指出,窝会努力改正地!希望能多提提意见♡♡♡

 

【神狛】黏黏糊糊的二人之旅01(Captivity番外)

距离神座君向自己求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自己和神座君一直住在神座的小屋里。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只要和神座君在一起就会变得十分幸福。然而这样的日常却在一天早晨被打破,迎来了两人的非日常。

 

那天早上,狛枝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本来习惯性的想要叫醒睡在旁边的神座君,却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神座君…?”

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狛枝揉揉眼睛,困惑地呢喃着神座的名字的时候,小屋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瞬间的光亮晃得狛枝有些睁不开眼,光芒中,神座出流推着两个行李箱走了进来。

 

“神座君…?这是?”

神座走近狛枝在他身边坐下,低头给狛枝一个早安吻之后,神座从西装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递给狛枝。

 

疑惑地接过机票,狛枝仔细地看了起来。

飞往马尔代夫共和国马累机场,

日期是…

小小的纸片上面赫然印着今天的日期。

“神座君…?”

突然意识到神座要带自己出去旅游的狛枝难以置信地看神座,拿着机票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这是神座出流筹谋已久的一场旅行。在向狛枝求婚的时候神座就已经在计划着这次旅行了。虽然两个人缔结了婚约而且婚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机会真真正正地步入婚姻的殿堂,如今在南国的浪漫小岛上,神座决定正式地和狛枝结婚。而且近期因为狛枝需要养伤而一直没怎么带他出去,借此机会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狛枝,神座偷偷计划的。

 

现在神座正和狛枝一同坐在头等舱舒适的座椅上。

 

因为是旅游淡季,整个头等舱空荡荡的,只有神座和狛枝两个人而已,并且因为是夜间的航班,连机组人员都很少过往这里。

 

整个舱内显得很空阔和冷清,只剩下神座和狛枝两人独处。

 

虽然和神座君基本上平时都是二人独处的状态,并且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不应该触及的禁区自己和他已经涉足了个遍,但狛枝一时还是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自己能和神座从在同一个地下室内产生激烈肉体碰撞的关系变成了在同一张床上发生激烈肢体碰撞的关系到现在狛枝还为此感到不可思议。

 

目光偷偷地向身侧的神座出流那边瞥去,对方只是用手撑着下巴,一言不发地凝视着窗外,并没有将注意放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 ”

注意到狛枝投过来的视线,神座从窗户上移开目光,注视着狛枝。

“没…没什么,神座君。”

慌忙扭回头,狛枝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盯着神座的脸看。

 

但是相反,神座仿佛被激起了兴趣般有趣地盯着狛枝猛瞧。

 

他真的很美,银白色的短发垂及肩头模糊了他的性别,在长长的刘海下那震人心魄的烟绿色眼眸如同绿宝石般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白发绿眸再配上精致的脸盘,他简直像童话中的妖精那样迷人。

 

神座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目光下撤,不经意地落在了他的衣领口处,V字型的衣领将他玲珑的锁骨暴露得一览无遗。轻飘飘的衣料感觉什么也遮不住,让人对其下的内容浮想联翩。

 

就在神座继续注视着狛枝的同时,股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冲动,小腹蓦地腾起一股热度,一种渴望现在就扒下狛枝的衣服和他做,进入他的身体贯穿他的全部的色情想法不知不觉间诞生于脑中。

 

狛枝现在的姿势在神座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在诱惑神座赶快上了他。

 

“那个…神座君…我先睡了…”

被神座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绯红眼睛看得内心发毛的狛枝终于忍不住找了个借口别过身去

找到位于扶手处的按钮缓缓地将座椅调制平躺状态。

 

啊,对了,晚安吻…

想到每天睡觉前会和神座君亲吻后再入睡的习惯,狛枝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神座的脸颊旁边亲了一下。

 

 狛枝的身体就近在咫尺,他的面庞就摆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的位置,最重要的是现在他现在正在亲吻自己。

 

神座感觉更多的热度顺着血液窜上脑顶。平时对自己的自制力相当有自信的神座在狛枝面前彻底败下阵来。为什么在面对这个人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呢。一把攫住狛枝纤细的双腕,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神座用体重猛地将他整个人仰面摁在了躺椅上。

 

虽然椅背还算柔软,但少年还是因为背部和后脑撞到椅背产生的突如其来的疼痛而轻哼了一声。

 

暗绿色的眸子充盈着水汽不解地望着压在上方的人,狛枝有些害怕。

 

"可以做吗?"

"诶!?"

"可以吗?"

"可是这是在飞机上…"

"可以吗?"

"会有其他人过往的…"

"可以吗?"

"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可以吗?"

“神座君…别这样…”

望着神座那双表面毫无波澜却在深处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双眼僵持了一会儿,狛枝最终还是拗不过神座的执著。

眼睛合上然后再度睁开,面色微红的白发少年无奈地将头撇过去不与少年对视,并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吧…神座君你高兴就…"

没等白发少年说完,神座就迫不及待连扯带拽地开始解少年腰间的皮带。

 

右手灵巧地滑入裤子中粗暴地揉弄着狛枝的下体,左手从衣摆的位置探入上衣挑逗着他胸前的敏感。

 

“哈,手…不要碰…哈啊…”

 

“疼…住手…拔出去…”

 

“停下来…哈啊…那里不要…啊…”

 

“神座君…哈…嗯啊…”

 

十指相扣,神座舒爽地全部释放在了狛枝的体内。

“呜啊!流出来了。神座君,别射在里面啊!”

看到从后穴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狛枝有些惊慌。

“这下要怎么处理啊。”

 

 比起火山爆发式喷涌出的白色爆浆,还是从洞里流出的涓涓细流比较容易处理吧…随后在内心这样想着的神座就像新婚不久的丈夫搀扶着怀了孕的妻子去医院检查般扶着穿好裤子的狛枝一步步地走向头等舱的厕所。

 

原本被设计的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厕所现在装了两个人。

 

因为空间十分狭小,两个人几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神座情不自禁地环抱住身前的狛枝,狛枝乖乖地一动不动地让神座抱着。鼻子贴近少年柔软的白发,神座深深地嗅着少年散发出的那股沁人心脾的淡香,同时搂着少年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在少年的身上胡乱地摸索起来。

 

手滑至腰间,灵巧熟练地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皮带。

 

感到身前的少年一阵颤抖更加靠紧自己时,神座更加放肆地探入少年的外裤,揉捏着他柔软的臀部。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耳畔边狛枝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神座觉得身体又变得热了起来。

 

咽了口津液,神座边顺势褪下狛枝的裤子边亲吻着狛枝的鬓角。

 

指尖没入双股之间,在淌着精液的穴口徘徊着。借助液体的润滑,神座的中指顺利地进入了那只有神座一人造访过的地方。

 

粘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手指流下,随着神座的不断搅动,狛枝愈加贴近神座,将头依靠在神座的胸前像一只绵羊那般温顺地抱紧神座。

 

细小的呻吟从少年的口中流泻出来撩拨着神座的心弦。

 

下腹又是一阵滚烫,那种抑制不住想要上了他的念头又开始吞噬理智占据头脑。

 

就在神座正在想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触到了某个位置让狛枝“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声呻吟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神座彻底放弃压抑自己的欲望。手指继续深入,不断刺激着能让狛枝发出美妙声音的部位。

 

“神座君,不要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狭小的空间中,背部紧靠着墙壁,双腿悬空呈M字型打开,自己整个人被神座强硬地按在了墙上。

 

神座的下体不断进出着自己的身体,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显得分外色情。

 

随着一声满意的闷哼,神座再度释放在了狛枝体内。

 

座位上,

折腾了半宿的神座总算安分地睡下了。

总算舒了一口气的狛枝悄悄地侧过身去,偷偷地观察着身前神座安详平和的睡颜。

 

如墨般漆黑的头发与浓眉,少年安稳地睡着。

 

就是他时时刻刻愿意陪伴在自己身边将别人不知道的温柔向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就是这名少年,无数次地牵着自己的手一同进入梦乡。

 

真的,和神座从相遇到相知到相爱的过程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凝视着神座的面庞,狛枝不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真的,狛枝从心底感谢那次在地下室的战斗,就是那一次回想起来不怎么愉快的相遇,让两人的生活从此有了交集。

 

“神座…出流…”情不自禁地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

如火焰般深邃绯红的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一瞬间,瞳孔骤缩,根本没料到神座还醒着的自己想要撤回手臂却被神座猛地一把拽住。

 

重心向前倾去,狛枝凪斗整个人措手不及地倒在了神座的怀中。

 

双手缩在胸前扶着神座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狛枝一动不动地趴在了神座的身上。

 

“一起睡吧。”拉过身侧的被子小心地盖在两人的身上,神座轻声说到。

 

“神座君…”将头紧紧地依靠在神座的肩膀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红晕的白发少年合上眼睛,细若蚊声地呢喃着。

 

“快看快看,坐在那边的两人!”

“那个白头发的少年好可爱!”

“黑头发的也不错啊!”

“你们不知道在飞机刚起飞那会儿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兴奋兴奋。” 

 

一群兴冲冲地躲在帘幕后面的女机组人员尽量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就算声音再怎样小,这些话还是一字不差地传进了相拥而睡的二人的耳中。

 

 

【神狛/日狛】从电车上开始的二人生活12

12

“谁是笨蛋啊!”

冲到神座跟前给他顶着一头乌黑长发的脑子一记拳头。

“创,君子动口不动手,每一次你说不过我的时候都要使用暴力。唔…”

神座揉了揉被日向打痛的头,随后伸开手掌接下日向接踵而至的一拳,然后握住日向的拳头,朝反方向一拧。

 

“疼疼疼…松手啦…”

“叫你随便欺负病人。”

 

神座松开手,继续拿纸巾擤着鼻涕。

 

“话说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你会感冒真的是很不寻常的事情啊。”

“就是和狛枝做了这样那样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啊。”

说完,神座将包裹着鼻涕的餐巾纸扔向了日向。

 

“啊!你又做了!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好吗。”

将鼻涕纸扔了回去,日向冲到神座面前拽起他的领子。

 

“喂喂,你是想让我爆发么?”

“股间吗?”

“怎么可能啊!”

 

神座拍掉日向的手,整整衣领。

 

“创,就算是有超高校级的自制力的我都忍耐不住,换成像你这样的看见条树缝都能勃起的思春期童贞儿童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也是忍耐不住的。”

“不要把别人说的都跟你一样!总之身体的支配权先给我!”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别墅的厨房内,狛枝站在灶台面前发着呆。昨夜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交叠在一起的躯体,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下体。神座出流那些不堪入耳的威逼利诱,自己舍弃一切尊严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

 

这算什么…被一个同性侵犯成那样,自己却像个妓女一样大张着双腿去迎合他的动作,不知羞耻地叫着他的名字。

自己到底怎么了…

手上仿佛在切神座的头般用力地将蔬菜切碎然后放在锅里。

为什么看到他的背影后就忍不住想要将他留下,明明不把他留下,自己也不会被他侵犯。为什么不趁他发烧虚弱的时候把他赶出去,而是将他留在了自己的家里,还给他煮东西吃。

 

用汤勺搅了搅锅里的水和米以及蔬菜,狛枝稍作休息暂时不想去考虑这些让人烦心的事情。

 

等到水滚开以后,狛枝将火拧到最小,盖上锅盖。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

走进浴室,狛枝拿了一块毛巾,沾上冷水,稍稍拧干。站在卧室的门口,狛枝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神座出流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狛枝一路走过去的时候他都没有睁开眼。

 

轻轻撩起神座前额的乌黑的长发,将毛巾小心地搭在了他的额头上。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方才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绯红的眼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狛枝。

 

狛枝觉得自己的脸颊刷得一下变得滚烫起来。想要扭头就走却被神座抓住了手臂。

 

“等一下狛枝,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同的语气,不同的口吻。向来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此刻变得不一样起来。转过头来,那双红色的眼睛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冰冷,而是充满了温柔。

 

“日向君?”

“嗯,是我。”

拉着狛枝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日向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狛枝柔软的脸颊。出人意料的是,狛枝并没有躲闪,而是像一只猫咪般乖乖地让日向抚摸。

 

狛枝柔软的头发扫过日向的手,像雏鸟的羽绒一样柔顺。墨绿色的眼眸里似乎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雪白的皮肤衬的脸颊上的红晕分外明显。少年微微低着头,又是害羞又是委屈的模样让日向创不禁感叹起来,怪不得神座会把持不住,自己光是这样坐在他身边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知道我和出流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收回手,日向直视着对方的双眼。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和出流都是真心爱着你的。”

 

“我是个不善于用语言表达自己内心的人,出流更是如此。所以…

 

“能和我们交往吗?”

赤红的双眸中写满了真诚,日向创无比认真的说道。

 

爱…

距离上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这么说已经过去了多久了呢。这个字太过于陌生以至于自己都快忘记它的含义了。真的有人会喜欢上我这种垃圾渣滓么。如果这是谎言的话就尽快被识破吧。

 

擅自闯入我的世界,擅自做出那些事情,最后又擅自说我爱你,好狡猾啊,日向创,神座出流。

 

害怕付出真心后又会再度失去。害怕对方只是在撒谎只是想玩玩自己罢了。害怕最后受伤的又是自己。

 

自卑地渴望着被爱的心情正在体内迅速膨胀,但是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轻易答应男人的请求。

 

“我…”眼睛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合适。现在的狛枝只想逃避。

 

“我不知道!”

甩下这句话,狛枝逃也似地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卧室。

原本有些惊讶的目光在日向看到狛枝红到耳根的脸颊后变得坦然起来。

 

什么嘛,自家的恋人害起羞来也是一级可爱啊。

 

“创,你干得怎么样了?”

“应该说是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吧。”

回想起狛枝犹豫不决的害羞模样,日向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创,你笑得好恶心。”

“要你管啊。”

 

厨房内,狛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和他们交往什么的,成为恋人什么的。

虽然不该做的都已经和他们做了,但是自己这样的垃圾虫真的可以和他们成为情侣么。他们真的会喜欢上如此没用的自己么。也许他们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也许他们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而已,这具能给他们带来快感和征服感的身体。

 

惧怕得到后又失去的痛苦,恐惧着一度迎来的幸运又会是不幸的前兆。

 

站在灶台前,锅里米粥的香味已经弥漫在整个厨房当中。

 

对了,米粥里应该放什么调料来着…

算了,都放一遍得了。

 

将煮好的米粥盛入碗中再将碗和勺子放入托盘当中。狛枝深吸了一口气,端着托盘进入了卧室。

 

将托盘放在床头,狛枝能够明显感觉到人格已经切换成了神座出流。单从对方盯着自己的目光就可以轻易地判断出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神座很是自觉地拿着勺子为自己舀了一勺送入嘴中。

狛枝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不行,少了一种味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把所有的调味料都放了一遍。”

神座摇摇头,用勺子再舀了一勺粥,然后递到狛枝的嘴边,示意他尝一尝。

 

“我可不觉得缺了什么…”

有些郁闷的张开嘴,狛枝含住了神座递过来的勺子。除了有点难吃以外,并不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啊。正当狛枝这样想着准备把粥往下咽的时候,唇上突然传了柔软的触感。烟绿色的眸子一瞬间睁大,当狛枝回过神来时,神座已经将自己口中的粥全部咽了下去。

 

“嗯,这下味道全了。”

神座舔舔嘴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脸颊陡然变红的狛枝这样说道。

【最吉】Love Hotel

“所以说这也是谎言哦~”

将最原压在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王马小吉像往常那样将食指抵在嘴前,微笑着说。

好近…这鼻息可闻的距离不禁让最原终一吞了口口水。

“不过这次的游戏很好玩哦,下次我会准备更棒更刺激的游戏哦。”

爬起身,王马小吉跳下柔软宽大的双人床,朝最原挥挥手。

 

“我很开心哦,最原酱,那么下次再见吧。”

边说着,王马边准备朝门口跑去。

 

“等一下,王马君!”

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王马的胳膊,最原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王马拽了回来。

“疼…最原酱你想干什么?”

手臂上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让王马小吉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在了最原的身上。

揉揉头,映入视野的是最原微微泛红的脸颊。

 

王马想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嘴角再度翘起。

“最原酱,你还想做什么呢?”

“是不是想把我绑起来,对我做一些粗暴的事情呢?”

膝盖顺着腿缝一路向上,轻轻触了触最原终一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王马小吉一脸邪恶的笑容地俯下身,直视着最原的双眼。手抚上最原的脸颊,拇指的指腹轻轻抹过最原的唇。

“呐,最原酱,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呢?”

“难不成是想和我做爱?”眯起双眼,看着满面通红的最原,王马小吉正要嘲笑他并且说“这也是玩笑的”的时候,视野突然的翻转让这些话没有能够说出口。

 

“最原酱?”

“这可是王马君你说的。”

“诶?”

最原终一抽出自己的皮带,捉住了王马小吉的双手。

“请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双手被最原用皮带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现在的王马小吉只能像一直躺在案板上的小绵羊般手足无措地眼睁睁地看着最原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物。

首先是围在脖颈上的黑白相间的方格围巾。一圈圈地解下后,白皙的颈部完全暴露在眼前分外撩人。

“最原酱,我是开玩笑的,帮我把手松开好不好?”

然而最原终一缄默不语,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墨绿色的刘海盖住了他的双眼,令人猜不透此刻他的所思所想。

王马小吉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呐,最原酱,游戏到此为止,住手好不好…哈嗯…”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慌张,王马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再一次地求乞最原,然而最原却俯身压在王马的身上,吻上那雪白的颈窝同时手伸入下方,开始解着王马拘束服的扣子。

 

“哈啊…”

感受到最原那比自己体温要低的手滑入自己的衣服内在皮肤上乱摸的时候,王马控制不住自己不发出声音。怎么办,怎么办。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攀上心头。胸脯,小腹,最原的手顺着腰部柔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王马的两股之间。

 

臀部被最原隔着布料毫无经验地揉捏着,想要逃脱却又无路可逃。

“最原酱…拜托你…快停下!哈!”

“明明是王马君先引起的。”

“所以拜托你负责到最后好吗?”

最原喘息着,解开了身底下压着的人腰间的皮带。

随后,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不…不要看!”作为人类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人眼前,王马小吉一下子慌了神。想要加紧的双腿却因为最原的存在而无法并拢,最原用手掰开王马的双腿,强行让羞耻的部位展现在自己眼前。

 

“诶多…应该是这样吧。”

平日里的冷静已经不复存在,现在最原的眼中充斥着欲望的火焰。

手指滑入臀缝,最终在粉色的穴口那里停了下来。指尖轻触正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自己进入的入口,最原能够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震颤。

 

“不要,最原酱,你就放过我吧。”

然而最原终一根本不理会王马小吉的乞求,硬是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哈啊!”

体内被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让王马小吉全身不断地颤抖着。

“拔…拔…出去,求求你了,最原酱!”

这是什么…好恶心!不要不要!

第一次知道被他人侵犯的恐惧,第一次尝到了被他人侵犯的滋味。

 

“这是对说谎的孩子的惩罚。”

最原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寸寸地开拓着这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处女地。同时最原低下头,用嘴含住王马小吉胸前那粉嫩诱人的乳头,舌尖笨拙地上下挑逗着那逐渐充血挺立的乳尖。

 

过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后面被手指所侵犯,身前又被最原吃的死死的,身为超高校级的总统,被人这样左右还是有生以来第一回。眼角微微泛红,紫色的眼眸被水汽所包围,这次不再是假哭,而是真正地流出了眼泪。

 

等到扩张进行的差不多后,最原抽出手指。

“应该可以了吧。”

“诶?”

透过泪眼,王马小吉看着最原拉开裤子的拉链,已经肿胀硬挺的硕大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不要…停下…”感受到炙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后面,王马小吉惊恐地摇着头。

然而下一瞬间,他迎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侵入。

 

“哈啊!”紫色的眼眸骤然睁大,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

“拔出去!拔出去啊!”

不同于手指的粗硬东西突然闯入,泪水夺眶而出,王马小吉的全身都在痉挛着,内壁抽搐着想要排斥异物的侵入,但是无形中却将最原的分身夹得更紧。

 

明明只是想逗最原玩一玩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说谎的代价吗?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啊!

 

完全不给王马小吉任何喘息的时间,最原便开始动了起来。

“哈啊…嗯…啊…”

一根粗大的东西插在后面,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这是…什么感觉?

起初的不适和疼痛似乎正在逐渐消失被令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所取代,以为这样的行为只会带来痛苦的王马小吉发现自己错了。当体内的某一个部位被顶到的时候,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变得亢奋起来,一种直达脑洞的快感让意识逐渐消逝。

 

“最原酱!停下来!啊!”

尖利的叫声似乎染上了一种不一样的声调。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谎言吗?”

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被情欲弄得错乱不堪的脸,平日里苍白的皮肤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有如紫水晶般透彻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让人有一种想要犯罪的感觉。

 

看着王马小吉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脯以及脸上流露出的痴态,最原忍不住握紧他那比女孩子还要纤细的腰肢,加重了冲撞的力度。

 

“啊…哈啊…最原酱!”

“王马君…”

感受到王马的内壁一阵紧缩,意识到两人都快要到达巅峰的最原做着最后的冲刺。

最终,白色的粘稠灌入甬道,喷溅在小腹上,两人一块到达了高潮。

 

“最讨厌最原酱了…”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王马小吉这样说道。

 

“这也…可以理解为是你的谎言吗?”

 

【日狛】Love In Hotel/前篇

三天前,学校的天台上。

 

“日向学长,请收下这个。”

从高一年级的苗木手中接过抽奖券的时候,日向一头雾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知道苗木前一天在商店街抽奖抽到特等奖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为什么这张奖券会被送到自己手上。

 

苗木眯起眼睛,仿佛知晓了一切般解释道。

“这是情侣券,日向学长不是一直想追狛枝学长吗?”

学弟灿烂的笑容仿佛春天的一抹阳光,照得他有点头晕。于是,在晕头转向中日向道了谢,然后顺利地邀请狛枝来了一次为期整个周末的旅行。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巴士会在中途抛锚而且为什么会突然下起暴雨啊?!”坐在抛锚的巴士里,日向懊恼地抱怨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不如说和我这样的垃圾虫出来就要做好这样的准备呢,日向君。”

凝望着窗外下起的瓢泼大雨,狛枝无奈地笑着说道。

 

现在正值秋季,又临近傍晚,一丝寒意悄然无声地钻入了车内。抛锚的车没有暖气,再加上下雨,使得车内变的更加寒冷,看着身边的狛枝瘦弱的身板和单薄的衣服,日向不仅担忧起来。四周一片荒郊野岭也不像是有住处的样子,等等,不对。视野扫过之处,有一家旅馆屹立在树林之中。这家旅馆看上去有些古旧,灰褐色的外墙以及欧式的古典装潢让这家旅馆看上去颇有种欧洲城堡的感觉,盘踞在墙上的植物更是为其添加了一份神秘感。虽然看上去有些可疑,但是就住一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于是和狛枝商量,得到对方欣然同意的日向便扛着行李,和狛枝一起在雨中狂奔到那家旅馆。

 

“欢迎光临~”店内柜台内,一位戴着有些搞笑的圆眼镜的可爱短发女性向两人打着招呼。

“请问是两位么?”上下打量了一下淋湿的两人,女老板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的,就住一晚上,麻烦您了。”

“好的,我明白了。”

女老板从柜台中拿出钥匙交给日向。

“房间号是419,祝两位过的愉快。”

 

“日向君,你不觉得刚才那位姐姐笑的有点诡异么?”

“好像是有点诡异…”回忆起刚才藏在冰冷的镜片后面那双含笑的眼睛,日向确实觉得有点不自在。不过没关系,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一家旅馆已经很幸运了,谁还要去管老板娘的笑容诡不诡异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到了房间门口,日向用钥匙打开门后,和狛枝一起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日向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内部后,他顿时有种想拉着狛枝走人的冲动。温馨的屋室内,一张king size的大床横在二人面前,浴室和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但问题是这面墙是一种名为二氧化硅的材料制成的,在洗脸台的上面还贴心的准备了一个上面写着“请放心使用”的小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包包避孕套。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为情侣准备的房间吧。

 

想起刚才老板娘意味不明的微笑,原来是把自己和狛枝当成了情侣。虽然很开心老板娘有这份心,但是自己和狛枝真的还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啊。

 

“狛枝,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面对着同样一脸尴尬的狛枝,日向冲出了房间。

 

“对不起,我们想换个房间。”将钥匙递给柜台的小姐,日向创脸红的说道。

老板娘眼镜的镜片闪过一丝寒光,遮住了镜片后面的双眼。

“对不起,我们只剩下那种型号的房间了。”低声地说着抱歉的话,老板娘将钥匙退还给了日向。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骗人。但是又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并且和狛枝共睡一张床什么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日向拿着钥匙返回了房间。

 

狛枝正坐在king size的双人大床上发呆,看到日向回来后,狛枝便站起来询问起换房间的事情。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日向君就和我这样的垃圾将就一晚上吧,要是日向君不愿意的话,我就去再开一个房间…”

 

“不用了。”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啊。日向故作矜持地极力掩盖住快要笑开花的内心转过身对狛枝说道。

“狛枝你先去洗澡吧。”看到狛枝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不禁有些担心狛枝会因为这个而感冒的日向抓起狛枝的手将他从床上拽起来,把他推搡进了浴室。

 

“诶?等等...日向君…”浴室的墙是透明的诶!后半句话还没说完,狛枝就被日向推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要当着日向君的面洗澡么…好羞耻啊…虽然同样身为男性,但是狛枝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脱光过。

如今要在自己的好友面前洗澡什么的,真的有点做不到啊。吞了口唾液,狛枝抬起头,直视着那面透明的墙。墙的另一边,日向创正坐在床边。感觉到狛枝投过来的无助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什么的日向绅士地扭过头,换了个坐姿背对着狛枝。

 

日向君...狛枝感激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日向的名字,随后便放心大胆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套,衬衣,外裤,内裤。一件件地将衣服叠好放进旁边的篮子里,狛枝走进了淋浴间。

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轻轻敲打着狛枝白嫩的肌肤。狛枝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让水将身体完全浸湿。

 

听到水声的日向开始变的不淡定起来。水声响起也就意味着狛枝开始洗澡了。现在,此刻,在自己身后,就是狛枝的裸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回头昧着良心偷偷搂一眼狛枝呢。不行不行,看的话狛枝肯定会不高兴,到时候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但是不看的话,又觉得太可惜了。怎么办…怎么办…日向揪住自己的头发,抓狂般撕扯着。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日向的思绪。

 

走到入口处,日向打开了屋门。

“您好,这是我们这里免费赠送的饮料。”

刚才才见过面的女老板端着两杯饮料站在门前。

“哦,谢谢。”顺手接过老板娘手中的饮料,日向道了谢,随后将一杯放在床头边,喝起了手中的另一杯。一丝甜味晕染在舌尖,这是什么饮料?看着被子中呈淡粉色的液体,日向好奇地想到。

算了,管他是什么呢,一仰头,日向将杯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似乎有些热呢。在等待狛枝洗澡的过程中,日向将领带向下拽了拽,让领口微微敞开。走到墙边,将窗户稍稍打开,雨已经变小了很多,日向可以清晰地闻到雨后特有的湿润泥土的气味。日向呆呆地望着窗外。自己是真心喜欢狛枝啊,自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让日向认定了狛枝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可是,一年过去了,自己和他的进展几乎是微乎其微,狛枝似乎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对待,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唉,原本希望这次出去游玩能够给自己和他带来什么进展,看来似乎也泡汤了。

 

“日向君,我洗好了哦~”

回过头,氤氲的水汽中,是狛枝若隐若现的白嫩身体。完全没有自觉的狛枝只穿着内裤和衬衣走了出来。白皙纤细的腿就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好像在勾引着什么人将它分开架在肩头,衬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玲珑凸凹的锁骨一清二楚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水珠沿着发梢滴落,狛枝脸上带着沐浴后留下的淡淡红晕,边用浴巾擦着头发边微笑着走近自己。

 

神啊,他怎么会这么漂亮,这么诱人啊。

 

“日向君,怎么了吗?”意识到日向创此刻好像有些不对劲,狛枝关切地问到。

“没,没什么。对了,这是老板娘送的饮料,你要不要喝一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的越发的火热的日向赶忙掩盖住自己的失态,将另一杯饮林递给狛枝。

 

“谢谢日向君。”接过日向递过来的杯子,狛枝小心地轻啜了一口,随后便在床上坐了下来。

 

怎么办,身体好像越来越热了诶。

日向有些迷茫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狛枝。

好想看见他清秀的颜染上情欲的色彩后会是怎样一副景象,好想触摸他仿佛吹弹可破的白皙又光洁的皮肤试试看究竟是什么手感,好想进入他的身体和他融为一体。

 

!?

等等,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觉得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日向赶忙收回自己停留在狛枝身上的视线。

 

但是,真的好想侵犯他。身体里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急剧膨胀。欲望的火焰愈烧愈旺,紧绷的神经一触即发。光是嗅到狛枝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日向就已经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下体好像起了某种非常糟糕的反应,日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怎么了,日向君,你的脸好红啊。”

边说着狛枝边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抚上了日向的额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日向。

然而,狛枝的举动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理智彻底崩坏。

 

诶?

下一刻,当狛枝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日向压在了身下。

 

双腕被日向的手攥着压在头的两侧,日向的膝盖分开自己的双腿抵在自己的胯部。

一丝不安攀上心头,不知道日向想要做什么的狛枝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日向君?”狛枝小心轻声地呼唤着压在身上的人的名字,日向低着头,脸颊藏在阴影当中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日向君,你要做...唔!?”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日向用唇堵在了嘴里。日向粗暴地吻上了狛枝薄嫩的唇,舌头灵巧地滑入对方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微微张启的嘴中,轻轻勾起对方本能地不断向后退缩的舌肆意舔舐起来。

 

”日向君!“狛枝曲起腿,一脚踹上了日向创的腹部。没有想到狛枝会反抗地如此厉害的日向身体向后倾倒,随后便整个人跌下了床。

揉揉磕到地上的脑袋,日向有些不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狛枝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双腿弯曲膝盖并拢,衣着凌乱依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喘息着警惕地看着自己。

 

现在的日向就如同醉酒般,头脑不是很清醒。下腹越加灼热,膨胀起来的分身已经将裤裆顶起,狛枝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不能引起日向的一丝丝怜悯,反而更让他欲火中烧。好想狠狠地将他摁倒在床上,撕去他的衣物,将他吃干抹净,贯穿他羸弱的身体,将他蹂躏得不成样子。

反抗又能怎样,反抗只能换来更加残酷的对待!

 

日向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在狛枝惊讶地注视下,他扯下了自己的领带,随后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将狛枝的手腕捆绑起来固定在床头。然后一把扯下狛枝的内裤,在对方的瞪视下毫不怜惜地插了一根手指头进去。

 

“哈啊!”根本就想不到对方会这样做的狛枝惊恐地扭摆着腰肢排斥着对方手指的深入。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好恶心!日向君,你到底要做什么。

“日向君,停,停下!哈啊!”

衬衣被日向掀开,日向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用舌头贪婪地舔着狛枝白皙光洁的胸脯,同时咬上了狛枝粉嫩的乳头。

 

“不要!...日向君…求求你停下来…啊…”

所及之处,尽是津液留下的晶莹水迹。被唾液浸湿的乳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红润诱人,日向用舌尖来回拨弄这小巧的乳尖,同时又像婴儿般用整个唇包裹吮吸着狛枝的乳头。

过电般的感觉从被玩弄的部位传来,这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次被别人碰触的地方。头脑和身体都被恐惧所支配,就算被歹徒拿着刀抵住喉咙也没有现在所经历的能让自己更加恐惧。

插在后面的手指由一根逐渐增加为三根。后面被强硬地撑开,手指在里面放肆地搅动着。

在性方面经验为零的狛枝根本就没想到那种地方居然还可以用来干这个。体内被插入异物的不适感让狛枝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此刻的狛枝就像一只躺在案板上的小绵羊,任人宰割。双手被绑在床头不能动弹,身体被日向完全压制住,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内心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占据,内里被手指一寸寸分开的奇妙感觉让狛枝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等到扩张进行的差不多了,日向抽出手指恶意地将手伸到狛枝面前。食指和中指张开连带出的肠液在两指之间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狛枝咬紧牙关羞耻地撇过头去,余光中日向色气地用舌头舔去指尖上的欲液。

 

 

 

【白神黑狛】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下三滥/前篇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下三滥!”

希望之峰学园本部的地下室中,一名黑发青年在低声咆哮着。他的双手被铁链拴着固定在墙面上,失去自由的他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双手上的桎梏。铁链被弄的吱嘎作响,青年白皙的双腕上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一刻不停地挣扎着。

 

“嘛啊,不要再挣扎了嘛,让我们友好的相处不行吗?”

青年的身前,站着一名白发男子。白色的西装搭配着黑色的内衬显得十分扎眼。再加上一头几乎快要垂到地面的白色长发,使他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只可惜,这里只有青年和他两个人在。

 

“区区预备学科,谈什么友好相处!”

“别这么说嘛,狛枝凪斗。我可是对你相当感兴趣的。”

一步步走近靠墙坐在地上的青年,随后蹲下身,伸出手像对待一件艺术品般抚摸着狛枝白皙水嫩的脸颊。

 

“比如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手指描摹着青年身体迷人的轮廓,神座出流眯起眼睛,略带笑意地看着青年愤怒的神情。

 

就连生起气来都是这么地吸引人,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呢。

 

下一刻,撩起青年的衬衣,手滑了进去。

“你要做什么…唔!”

话还没说完,神座就拧上了青年胸前的一点。

 

“原来如此,原来捏这里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啊。”神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充满兴趣地用拇指和食指开始揉捏起来。

 

“住手!别碰我!”

狛枝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神座在自己身前的手,无奈身后一堵冰冷的墙堵住了所有的退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如同电流窜过般让人难以忍受。

 

根本不听青年的话,神座自顾自地玩弄着狛枝的乳头,看着狛枝胸前那颗漂亮的果实逐渐变得越发鲜红硬挺起来。余光中,神座无意瞥到了狛枝两腿之间,逐渐鼓起来的部分。

 

轻蔑地一笑,神座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而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着狛枝的胯部。

真是太有趣了,狛枝凪斗。明明表现的那样抗拒,但是身体却对自己动作的反应如此之大,不如说光是被玩弄乳首就能勃起真是太敏感了呢。愉悦感和止不住往外冒的兴奋催促着神座更多地探索这具身体。

 

“喂,停下!”

腰间的皮带被对方解了下来,不用说也知道对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心中被说不出的恐惧所占据,狛枝慌张地踢踹着想要阻止对方的行动,却被对方有力的手一把拽住脚踝。

 

“别乱动,之后会让你舒服的。”

脱下了狛枝的外裤,神座的手摁在狛枝的胯部上,隔着布料开始没轻没重地按摩着青年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分身。

那里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触,仿佛过电般的快感让狛枝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放手…哈啊…啊…”

抗拒的话只会引来截然相反的效果,神座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冰蓝色的眸子眯起来,神座笑着观察着身前青年的一举一动。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神座抬起手,随后猛地将狛枝的内裤脱了下来,已经充血挺立的分身骤然出现在眼前,最私密的地方被人看光的耻辱感让狛枝咬紧了牙关。充斥着些许雾气的双眸恶狠狠地瞪着神座出流,但这非但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让神座变得更加亢奋起来。

 

灵活地手指握住狛枝的玉茎开始从根部一直按摩到顶尖,指尖恶劣地探入铃口的缝隙中摩挲着前段的小洞。

 

“停…停下…啊…啊!”

性器被男人无情地玩弄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冲击着头脑。神座出流,绝对要杀了你。

 

狛枝凪斗和神座出流的初次见面就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当时神座出流穿着预备学科的衣服偶然撞见了穿着着本科生校服的狛枝凪斗。黑色的卷发在微风中飘荡着,血色的双眸中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骄傲。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他人接近的高傲气质,只是擦肩而过,就让神座感到无比的新奇。

 

手不由自主地搭上对方的肩膀,将他扳了过来。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就被不悦所替代。

“你好,我叫神座出流,你叫什么名字。”

无视他眼中的不悦,神座友好地询问着跟前青年的名字。

 

“别碰我,肮脏的预备学科。”

拍掉神座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狛枝瞪了一眼神座笑嘻嘻地脸,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方还真是十分地高傲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神座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对青年感兴趣。运用超高校级的能力,神座轻而易举地在电脑上查到了狛枝的各种资料,于是在当天晚上,神座便潜入狛枝的宿舍,将他带到了学校不为人知地地下室,并将他的双手禁锢了起来。

 

“被预备学科玩弄什么的,才不要!”

“哦?那现在被我这个预备学科咿咿呀呀弄到射精的是谁呢?”

神座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不用一会儿,狛枝就到达了高潮。浓稠地精液射出,弄脏了两人的衣物。

 

“真是粘稠呢。难道你好久都没做过了吗?”

舔着手掌上残留的精液,神座好奇地盯着狛枝,期待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少废话,你个变态预备学科,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快把我放开!”

狛枝喘息着,脸上还带着余韵的潮红。他晃动着双手,示意神座赶快解开。

 

“满意?你在说什么?”

神座有些惊讶地看着狛枝,随即又露出了恍然大悟地表情。

 

“你该不会认为只有你舒服了就行了吧?对你身体的探索还没有结束呢。”

“?!”

狛枝有些吃惊地望着神座。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脊背一阵凉意袭来,狛枝本能地感到不安起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生理卫生课难道没好好上过?”

手再度滑入狛枝的两腿之间,指尖在狛枝的后面徘徊着,并且时不时地轻触后穴的入口。

 

“哈啊!你…你要做什么!”

狛枝惊恐地看着身前的白发男人。

不要,好恶心!他为什么要碰那里,难道…狛枝不敢想象下去。

 

“你说为什么呢?能进入的洞也只有那里了吧。”说完,神座便毫不留情地戳了进去。

 

“哈啊!”异物猛然进入身体的不适让狛枝全身都绷紧了,后穴收缩着排挤着异物的入侵,但这样做只能将神座的手指夹得更紧。

 

“拔出去!啊…”

“不进行好好地扩张,呆会儿疼的可是你自己哦。”

手指更加深入,一点点地开拓着这片未曾有人到达过的处女地。

 

好难受,好恶心,胃里在翻滚着。强忍着呕吐感,狛枝飞速地思索着男人话中的意思。随后一瞬间便明白了男人指的是什么的狛枝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被预备学科侵犯什么的,被眼前的男人进入身体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看来,你喜欢玩激烈一点的啊。”

神座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同时并搅动起来。狛枝的体内十分的柔软,有些被这触感惊艳到的神座俯下身去,仔细地观察着那小小的洞口。被撑开的嫩肉露出了粉色的内里,神座抽插着手指,愉快地看着后穴的内壁翻进翻出。

 

“别看…那里…啊!”被别人而且还是预备学科这样盯住私处猛瞧的耻辱感令狛枝想要并上腿,但却因为神座的存在而无法合拢。

 

觉得差不多后,神座抽出了指头,指尖连带出的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神座笑了笑,随后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已经勃起的性器从内裤中弹了出来,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息。自己就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侵犯了么。愤恨地看着神座架起自己的腿,后穴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那里。

下一刻,粗硬的东西挤了进来。

 

“哈啊!!!”

虽然之前有进行过扩张,但是这比手指要粗上几倍的东西插进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仍旧让狛枝忍不住尖叫起来。有如人鱼的尾鳍被活生生地撕开,神座的性器像木楔一样钉入了自己的体内,压抑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狛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拔出来…啊…混蛋…”

“不可能,请忍耐一下嘛~”神座这样说着的同时,开始前后动起腰来。

狛枝的体内实在是过于温暖和舒适,内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强忍着一把将他压在墙上肆意地操弄的冲动,神座满满地动着腰,一点点地插入狛枝的身体。

 

注视着神座一寸寸地将他的分身推入自己的体内,狛枝想要阻止却又无可奈何。终于,神座的性器完美地与狛枝的身体连在了一起。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神座便开始抽插起来。

 

“怎么样?被你最讨厌的预备学科侵犯的感觉?”

神座故意地撞了一下狛枝脆弱的内里,对上他失焦的双眼面带笑意兴奋地问道。

“拔…拔出来…”

五脏六腑仿佛被男人撞碎般都在悲鸣着,狛枝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中溢出。雾气覆盖了狛枝红色的眼眸,透过水雾看见的是男人那张仿佛永远在笑着的嘴脸。

 

“啊!嗯啊!”

下一刻,狛枝突然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

当神座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狛枝猛地睁大了双眼,同时后穴猛然骤缩,加紧了神座的肉棒。

 

这是什么感觉…和之前的恶心感截然不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全新感觉骤然窜遍全身,刺激着每一根神经。这是一种比射精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一种令狛枝快要抓狂的快感。

 

清楚自己顶到哪里的神座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微笑,随后便用力朝那一点发起强烈的进攻。

 

“不,不要,停…停下来!啊!”

每一次龟头摩擦过那一点,都带来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过于强烈的快感。

 

迷离失焦的双眼氤氲出更多的水雾,脸上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目视到这一切的神座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好主意。稍稍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神座将手伸入了裤兜中。

 

“真是好表情呢。”

“不要…不要…”

 

狛枝无力地挣扎着,绝望地看着神座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摁下了快门。闪光灯刺痛了狛枝的双眼,神座一脸兴奋地在狛枝面前举起手机,强迫他看里面刚刚照好的照片。

 

“瞧瞧,真的是很棒的表情呢。”

发亮的屏幕中,狛枝看见了自己。被情欲弄得错乱不堪地淫乱表情,被男人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这真的是自己么…

 

“…不要…”

“如果把这张照片公布到网上,并打上希望之峰学园的学生狛枝凪斗,大家今后会怎么看你呢。哈哈,想着都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