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狛】Just Like Fire 01

嘉拉迪雅—位于大西洋上的一座孤岛。

这座被废弃已久的小岛在某一天迎来了生气。一搜大型的船只停靠在岛的码头边。甲板上,身着军人服装的人们都紧张地忙碌着,偌大的船只内杂乱的脚步声交叠而起。

 

“报告长官,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一名身材高大的军人对一位长官模样的人敬了个礼,这样报告道。

“将他放出来吧。”

“是。”

 

“打开舱门!将他带出来!”

随着军人一声令下,被牢固密封的舱门打开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负责押解的看守最先看见的是一双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眼睛,有如被夜晚森林中凶猛的野兽盯着般令人不寒而栗,看守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阳光驱散走了黑暗,船舱中,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黑发男子被粗重的铁链五花大绑着坐在地上。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垂至地面,与铁链缠在了一起。

 

“喂,出来吧。”

听到看守的吩咐,男子听话地站起身,一步步朝船舱外走去。阳光温柔地洒在男子的身上,让人们得以看清他的容貌。

 

与头发一样漆黑的眉毛下是一双如同红宝石般一样绯红的眼眸,挺立的鼻梁下是没什么血色的薄唇。清秀面目还未拥有成年男性应有的棱角,他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八岁的样子。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壮硕,只能算是普通人偏上的水平。但就是这么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俊美青年,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神座出流,这个世纪最恶名昭彰的杀人犯。

以杀人手法之残忍,杀人数量之多著称的他让全世界陷入恐慌。天才般的头脑以及超高效的行动力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逃离了世界警察的追捕。就算偶然被抓住,也会在短时间内逃出被关押的地方重获自由。

 

于是世界政府在再一次抓到神座出流后,集体商议。在正式对神座出流进行判决之前,将他关押在太平洋上被废弃的孤岛上。

 

这座孤岛的名字为嘉拉迪雅,一度被军队使用过的小岛。虽然现在已经废弃,但是岛上的设备还算完备。在茫茫大海中,这座孤立无援与世隔绝的岛屿就是一所天然无疵的监狱,想要凭借一己之力逃出这里是不可能的事。

 

负责押解的官兵们端着枪一丝不苟地将神座出流带下船。气温不算高,在树荫下气候意外地舒适宜人。在树林里行走了一阵子,便能够看到建筑在岛上供人居住生活的设施。曾经作为欧洲人的驻扎地,这里的建筑物颇有古典欧式的风格。深灰色的砖墙上布满了藤蔓,看样子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神座出流边打量着即将入住的“新家”边跟着在前面带头的士兵向建筑物更深的地方走去。

 

穿过砖石铺建成的走廊,走下了阴暗的通往地下室的台阶,身前的士兵在一扇铁栅前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专门用来关押俘虏的地方。三面都是冷硬的砖石墙壁,剩下的一面则是由一排生锈的铁栏杆构成。

 

“进去!”

身后的看守猛的推了一把神座,将他赶进这座监牢当中。随后看守关上铁栅门,用一把崭新的铁锁将门锁上后,隔着栏杆将神座身上的铁链解开了。

 

再之后,谁也没有说话,负责押解的一行人缄默不语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神座出流一个人站在监牢内。

 

哼,无聊。

 

神座出流,生来就受到上天恩宠,拥有各种才能的他能够将世界上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名声,金钱,女人,无论什么都唾手可及。

 

无论什么都能做到,无论什么都能知道,无论什么都能预料到,身边的人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远方的人也因为听说了他的传闻而渴望着他。

 

久而久之,神座出流的心中仿佛缺失了什么一般,他拼命想要填补这块空缺。

 

他尽全力帮助人们,尽全力让人们感到幸福。

然而,这种内心的空洞却无法因为这种行为而被填补,在他确信这样做什么都无法得到时,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用他的才能杀死他人,从剥夺别人的生命而获取自身活着的实感。

 

久而久之,神座出流堕落成了一个杀人魔。被人们所恐惧,被社会所唾弃,被国家所驱逐。

最终被关押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等待着全世界的审判。

 

敏锐的绯色眼睛看向四周。这是连张床都没有的地方。阴暗潮湿,有一间被木板隔开的厕所和洗脸池。铁栅生锈的很厉害,那把铁锁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似乎拿什么工具一撬就能打开。总之,自己真的要想离开这里总会有办法的。但是离开这座岛就有些困难了。

 

嘛啊,先在这里住上几天也无所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无事可做的神座看来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无聊。神座屈起一条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廊里响起了皮靴敲击地砖的清脆响声。有什么人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脚步声在铁栅前止住了。神座出流抬起头。

 

白色的卷发看起来很柔顺摸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偏暗的绿色眼睛微微向上挑起,挺立的鼻梁下是淡粉色的唇。轮廓柔和,面目清秀得像女孩子一样。在漆黑的军服下包裹着是看起来还没发育完全的瘦弱的躯体。皮带勒得恰到好处,将他纤细的腰身曲线全部显露了出来。长筒军靴的存在让他的腿显得更加修长。

 

他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自己大。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端着一个托盘。不出所料,里面装着的是自己的晚餐。青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好奇地看了看被关起来的自己。而自己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盯着青年将托盘从铁栅底下的缝隙中推了进来然后目送他离去。

 

待青年离去之后,神座走近托盘。里面盛放的是清一色的速冻食品做成的饭菜。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难吃。

也许明天的伙食会有些许的改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虽然难以下咽,但是神座还是忍耐着吃了几口。

 

第二天,依旧是那个看守来送饭。神座看了看托盘,期待有些和昨天不一样的食物。但是很可惜,连饭菜的位置都没变,还是昨天那一套速冻食品,而且三餐都是同样的东西。

 

第三天,情况依然没有好转,依旧是那个看守和三顿难以下咽的速冻食品。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神座终于受不了了。为什么每天都是同一个看守来送饭,难道这一周都是这个看守负责送饭?而且为什么每天都是同样的速冻食品,以前呆过的监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在这样下去自己在逃出去之前不先被腻死才怪。

终于,神座忍不住了,在青年再一次给自己端来速冻食品时,他第一次开了口。

 

“喂,为什么每天来送饭的都是你?”

似乎被神座突然开口吓了一跳,青年的手抖了一下。

“诶,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青年回答了神座的话。

看青年的反应,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难道这偌大的孤岛上只有青年一个人在看守自己?堂堂的杀人狂就由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年一个人看守?我就这么不受到重视?这样想着的神座顿时有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但是转念一想,神座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在没有外界援助的情况下自己绝对逃不出这座岛。也就是说,这里并不需要任何看守。只要定期空投食物和水,自己就能在这座岛活下去。但是为什么会特意安排一个人来看守自己呢。

 

答案就是,这个人的存在是多余的,换句话说这是一个被世界所抛弃,就算被自己杀掉也不会有人为他怜惜的人。完全被世界当作一枚弃子,和自己一起留在这座岛上。

 

无聊…

如果将自己的这些推断告诉他,他会怎样呢?初步的推断先是惊讶,随后绝望,崩溃,找他的上层质问,要求调走。

无聊…

但是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些。

 

“你知道你只是那些人的玩物吗?就算你在这里被我杀死,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你掉一滴眼泪。你只是一枚弃子而已。”

在青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神座出流开了口,随后紧盯着青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嗯,我知道。”

青年转过身,异常平静地回迎着神座出流的目光。

绯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

 

“那为什么你还要甘愿…”

“因为像我这样的渣滓能够成为弃子也是一种幸运。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还能给那些大人物们提供乐趣的话,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青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那是不参杂任何虚假,发自内心的笑容。

“…”

神座出流第一次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于是闭上嘴沉默地像以往那样目送着青年离去。

青年的反应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神座出流对于一切自己预料之外的事物都感到新奇。看来监狱生活也并不像想象之中的那么无聊。

 

当晚,神座出流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很可能给自己带来自己想要的不可预测的结局。

 

第二天,青年按时送来了早餐。依旧是同样的令人倒胃口的速冻食品。

青年将食物放在地上推进牢狱中后,转身准备离开的同时,神座叫住了他。

 

“喂。”

“什么…”

就在青年回过头的那一刻,方才还靠墙坐在地上的神座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了铁栅,手伸过栏杆一把掐住青年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往前拽去。青年狠狠地撞在了铁栅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神座钳住他脖子的手想要将神座的手扳开。但是却没有丝毫用处,神座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不闲着,在青年的身体上摸索着。果不其然。在他衣服的兜里摸出了一串钥匙。松开手,青年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你!”

青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神座就已经试出了锁着铁栅的那把钥匙。推开牢门。神座拎起青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随后狠狠地将他摔在了牢房粗硬的地面上。

 

“嗯啊!”

青年吃痛地发出一声呜咽,就在他捂着自己的痛处准备爬起来的同时,他又被神座出流恶狠狠地摁在了地上。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变的凌乱的漆黑发丝盖住了神座的双眼,令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知道自己逃不掉的青年任命般的闭上双眼,乖乖地等着神座取走他的性命。

 

然而,下一刻,青年却被神座的行为震惊了。

军服和衬衣被狂野地扯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当中。神座俯下身子,像一头饥肠碌碌许久没能进食的野兽般撕咬着青年的脖颈,肩头和锁骨,在所及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印。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衬衫和皮肤,青年因为疼痛而不安地颤抖着,同时双臂不停地挥舞着拼命地推搡着神座。

 

“别乱动。”

神座微微皱起眉头,随后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皮带,轻松地捉住青年的手臂,将它们摁至青年的头顶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血的铁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神座边用舌头舔舐着边一路向下,撕咬着青年胸脯处那浅粉色的乳头。舌尖来回拨弄着乳尖,嘴唇将整个乳头包裹起来,像婴儿般又吸又嘬的同时,也不忘用牙齿轻咬逐渐挺立起来变的越发红润的乳尖。

 

“哈啊!住手!”

未经人事的青年此刻恐惧到了极点。

他想做什么,不要!不要!

眼泪充盈了眼眶,以为神座只想取走自己性命的青年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迎来生不如死的事情。

 

血水和唾液融合在了一起,在青年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片又一片艳丽的鲜红。青年氤氲着的水汽的烟绿色眼睛和已经湿润泛红的眼角以及被牙齿咬住的嘴唇轻而易举地激起了人类体内的兽欲和征服欲。

 

“住手…”

就算嘴里依旧不饶人,身体却已经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不断地发着抖。青年感觉自己的视野强行旋转起来,一双有力的手掐着他的侧腰将他翻转过来,脸颊贴上了粗糙的地面,膝盖处细嫩地皮肤随着神座拉高自己腰部的动作隔着布料在地砖上来回摩擦。

 

从余光中,青年可以看见,神座正在解着自己的裤子上的皮带。随后,一阵凉意袭来,青年意识到自己的外裤连同内裤被男人一同扯了下来耷拉在膝盖上方。

 

整个臀部高高撅起,现在青年正以极端屈辱的姿势趴在地砖上。

“不…不要…”

青年好听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发出怎样绝美的声音呢。

 

神座捏了捏青年圆润白皙的臀部,随后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让还是粉红色的穴口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

 

私处被人看光的屈辱让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的青年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做着最后的挣扎。在神座看来,这无疑是一种邀请。

 

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青年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随后用力一挺身,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

就像体内钉入了木楔般,青年感觉到仿佛一把匕首在切割自己的身体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全力地排斥着这闯入身体的异物。

 

这已经不是之前所受的伤的级别了,这种从身体内部撕裂全身的痛是青年从来没有承受过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嫩肉中留下一道道月牙型的痕迹。青年咬紧牙关,全身疼得使不上任何力气。

 

没有经过任何扩张,一下子进入青年狭窄的甬道同样令神座也不怎么好受。太紧了。

不过为了给予青年更多的痛苦,神座还是认为很有必要这样做的。

 

没等青年适应,神座便开始动了起来。

“不…不要…停下!…哈啊!”

捅进去的匕首开始切割青年的身体。神座没轻没重地抽插冲撞着。每一次都要深深地全部埋进青年的身体里再全部抽出。

 

鲜红的血液随着神座的动作从后面流了出来,活像是处女的初夜。有了血液的润滑,神座的进出变的更为方便起来。